"不能把人当成心灵支柱,因为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徐秋的话,冰冰冷冷,但是却十分正确。
世上最难把握的,是人心。
他自己都保证不了,约翰凭什么相信他。
"小先生,这是先生和阁下心甘情愿的。"
没来由地,徐秋想起了,书房里屈云宴抱着情绪崩溃的自己,说的那句话。
只要你说屈云宴最好永远消失,我就杀了我自己,永远不打扰你和云洲。
痴人。
谁能想到,堂堂大家族的掌权人,居然是个恋爱脑。
黑眸低垂,徐秋感慨又叹息。
罢了。
谁让自己那么心软呢。
"小先生,阁下想要我转交你这个。"
约翰见谈话谈得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咖啡桌上,送到徐秋面前。
这是请帖?
徐秋疑惑地打量着请帖的外观。
高档,优雅,还有克里诺家族的印记。
他在屈云宴手指上的家族戒指,见过的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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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知道您暂时不想见到他,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因为不确定您什么时候能消气,特地写了封邀请函,邀请您共进晚餐。"
约翰打趣地看着那封请帖。
徐秋的手指一僵,无语地看了请帖一眼。
这是来试探他有没有消气的道具?
那个装货。
"麻烦你告诉他,这么大人了,应该会自己吃饭的吧。"
哼,就算不那么生气了,他也不想立刻见到他。
人需要自己的独处空间,难个男人懂不懂。
徐秋把请帖原路送回约翰面前。
"好的,小先生,我会把这句话,传达给阁下的。"
约翰把请帖收回,严肃地点点头。
小先生再任性也没关系,谁让自己阁下和先生小辫子满满。
希望未来,不会被小先生抓到。
夜晚,徐秋躺在自己套房的床上,几天没睡,分分外想念。
合上睡前书籍,徐秋正打算睡觉,卧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青年一下子坐了起来,疑狐地看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