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术的成功率不高,很大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一辈子需要人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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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干脆以自己性命为筹码,替弟弟扫平所有障碍,将胜利的天平彻底指向屈云洲。"
这句话,徐秋都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以兄弟俩的深厚感情,和他们骨子里的骄傲,这个选择的可能性,几乎十成十。
黑眸望着约翰,青年内心深处,居然有种想要他,反驳自己的结论的渴望。
"是的,小先生。"
约翰无情地打破了徐秋的期望。
曾经,他听莱桑德少爷感慨过。
维克多少爷,其实比他聪明。
只是因为有他这个哥哥在前面,因为不想影响他在外人眼里的权威,所以表现出了武力比智商更发达的假象。
徐秋揉了揉额头。
这个原因,好像对屈云洲的病情,并没有多少作用。
可能,还更加加重了他的愧疚。
"屈云洲他,他知道吗?"
青年艰难地开口。
"知道。那天维克多少爷满眼通红,抱着莱桑德少爷回来,把他放在冰棺里,拒绝对外宣布他的死讯。自己则外出,亲自带人扫除最后的障碍。"
"那一段时间,整个克里诺家族都被血色包围,除了归顺的族人,其他失败者都已被时光埋葬。"
除了地下室的那个罪人。
约翰短短几句话,听在徐秋耳朵里。
鼻尖好似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
更要命的是,那一刻,他居然觉得屈云洲做的没错。
大快人心。
察觉到这点,徐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什么时候,他也漠视起了人命。
屈云洲对他的影响,大过了,从小到大培养的道德感。
他真的栽了。
"然后呢?"
徐秋回过神,发现约翰停了下来。
"族长被维克多少爷送到了疗养院,他成了整个家族的唯一胜利者。接下来,是名正言顺地继承家族最贵重的头衔。"
"可维克多少爷,没有这么做。他把家族暂时交给我和约瑟夫大理。带着那份报告,把自己关在有莱桑德少爷冰棺的房间里,整整一星期。"
徐秋瞳孔缩了缩。
恐怕‘屈云宴’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七天后,阁下出现了。"
约翰还记得当时,见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阁下,他脸上一直挂着平静的面具,碎成了一块块渣子。
要不是冰棺是他亲自准备的,亲自为兄弟俩把守门外。
他都以为莱桑德少爷复活了。
渐渐地,他发现,不是复活,而是是维克多少爷病了。
他硬生生地创造了一个,他心目中的兄长。
"阁下以莱桑德之名,继承了克里诺公爵的爵位,成为整个家族的族长。而先生,以第二掌权者的身份,退居到欲望之都。"
约翰把徐秋想要知道的来龙去脉,都清楚明了地讲了出来。
"辛苦你和约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