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妈妈,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孩子吧。
也,也保佑另外一个……
这个想法一起,徐秋迅速挪开视线。
虽然事情和他想的有出入,事出有因,那也不代表屈云洲的欺骗不存在。
徐秋双手拿日记本,郑重地将他放回原处。
站在屈云洲套房的会客厅,青年的目光望着那个红得诡异的卧室方向。
他那天的感觉没错。
不是屈云洲有多爱红色,而是他一直在惩罚自己。
"傻瓜……"
徐秋轻轻吐出两个字。
神色无奈。
只有情深的人,才会一直走不出阴影,陷在过去。
屈云洲的感情,要么丰富的可怕,要么浅薄地吓人。
无论哪一种,都很可怕。
视线挪开,又落在他被某人绑架,第一次醒来后的房间。
情不自禁地上前,手指搭在锁上轻轻转动,房间被打开。
哥特式华丽棺木,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
他还记得自己从棺木里醒来时的恐慌。
那时,徐秋只以为,屈云洲有病,喜欢恶作剧。
没想到,此病非彼病。
什么样的人,会把棺木这东西放在离自己睡觉生活这么近的地方。
按照屈云洲的变态性格,说不定还会时不时去躺一下。
现在,徐秋都明白了。
屈云洲,总是下意识地在寻找兄长留下的温度。
"哎——"
可恶,又心疼了。
徐秋愤愤地转身,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他心乱的地方。
"小先生。"
雷抱着又胖了两圈的斑斑,站在走廊处等他。
"喵~"
见到铲屎官,猫儿子甜腻腻地叫了出来,蓝绿色的猫瞳带着依赖。
徐秋最喜欢这个样子的猫儿子。
双手一张,猫咪一个灵活的跳跃,跳到了青年的怀里。
蓬松的尾巴,扫了扫猫爹的胸口。
"斑斑真好。比某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被安慰到的猫爹,脸颊贴着猫儿子油光发亮的毛发,狠狠吸猫。
一口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雷,我要去上课麻烦你通知一下诺利夫老师。"
情情爱爱太麻烦,他想先撇一边。
就让冰冷又带着温度的知识,先占领他的大脑。
"好的,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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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您找我?"
约翰被雷叫来,恭敬地朝徐秋行礼。
"约翰,不好意思,你这么忙,我还要叫你来。"
徐秋歉意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咖啡桌的对面,示意约翰坐下来说话。
"小先生,说笑了。您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蓝眸柔和,语气真诚。
徐秋看了眼雷出去后关上的房门,对着约翰叹了一口气,很苦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