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簇拥着,跨出了寺门。
人群中,他永远是最高的那个。
视线往下探去。
门口,有数辆红旗车停立,保镖站成了两排,人群的末尾,有道黑影走了来。
顾崇被助理扶着,在施琮青那种冷淡的视线逡巡下,缓步走近。
施琮青走下了台阶。
顾崇亲自道歉来了,把头和脑袋深深低下,态度恭敬:“不知道施青总您原来是宗总背后的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施青总,白天的事,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
…
施琮青回来是四点多了。
知道他的京京早就来了,在房间洗完已经睡着了,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装满,瞬时满满当当的。
王京没睡呢。
卧室开着壁灯,灯光昏黄,王京就靠在床头,随便找了本书在翻。
这么晚不睡,就是在等施琮青回来。
施琮青带着一身凉气贴近,坐到床头,将王京手里的书拿走放到一边。
过来抱他。
王京回抱住他。
抱着就想亲。
王京贴着热碰着他的唇,他却避开了,将脸按在王京脖颈处,不动。
施琮青抱紧他,缓了又缓,才将怀中人推开:“刚从庙中回来,不宜亲近,不尊敬。”
王京眨巴了两下眼。
施琮青身子忍不住想向他贴近,浑身颤栗地在忍,哑着嗓音:“等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再来陪你。”
“哦,好。”
哗啦。
施琮青在浴室里头洗漱,王京躺在床上听响。
翻身趴在了床上,他拿起那本书,继续翻了起来。翻了两下,水声一阵一阵的,王京的手往下摸去了。
这怎么能忍啊。
要不是他那句对佛祖不恭敬的话,这会儿,王京自己就蹿进去了,帮他洗了。
也帮自己重新洗一个。
40分钟都快过去了。
王京从床上起来,拿了冰碗里的红酒倒了小半杯在喝,又看了眼时间。
不是吧。
要这么恭敬的。
水流哗啦啦还在流,他准备在里面待多久啊。
王京穿着镂空的睡袍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叠膝,歪靠着,一边品茗着红酒,一边玩起手机。
快犯困了。
施琮青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收拾好,头发也吹好,围了件毛巾就出了来。
先往床上扫去,没看到人。
王京在沙发上眯着眼,打盹,睡晕了快。
施琮青轻柔地走近,手伸到他镂空的下面,面上带着笑,亲了过去。
王京被惊醒,看清是施琮青后,紧紧回抱住人。
施琮青压了下来。
身上的毛巾被迅速扯开。
…
天亮了。
天大亮。
施琮青终于起身,去浴室漱了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