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夫愣了愣:“好像,是有这个说法。杭州的监狱,各项配备都比较齐全。”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施琮青睥睨着地上的女人,语气恢复淡状,“将人交给施轶。今晚,就给她送过去。”
“好的,先生。”
施琮青从院子里走了。
不远处,把车停在广场上的王京坐在车里,人看怔了。
几乎是看完了全过程。
看见了他青哥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另一面。
那种神色。
那种状态。
还有,那种气势。
王京坐在车里,抽了根烟。
他其实不太爱在车里抽烟。
来太早了。
没给施琮青打招呼。
说好明天来,提前来了,惊喜,变成了惊吓。
一根烟抽完,王京继续掏出第二根烟,想了想,算了。
他叫老陈掉头,离开了这处。
车在路上开,掀起一路的夜凉风。
老陈问王京去哪,是回上海还是先找个酒店住下。
王京不理他。
老陈开着车驶入热闹的路道,霓虹灯闪耀,夜晚,路上行人不断。
杭州,也是个和上海一样的不夜城。
老陈等了个红灯,绿灯还没亮,王京就想明白了。
“回去吧。”他在身后道。
老陈:“回哪?回上海么?”
“回琮青的住处,过去找他。”
“哦,好。”
…
王京去而复返了,像才来,给蒂夫提前拨通了电话,蒂夫专门在酒店门口等他。
“不赶巧,王总,我们先生现在不在酒店,有事出去了。”
王京上台阶,停住脚:“出去了?去哪了?”
蒂夫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
王京手按在他肩膀上,带着他转身,捏了捏:“跟我还有什么瞒的,说吧。”
蒂夫道:“先生,去了灵隐寺。”
王京松开他肩膀,手抬高,目光瞥来:“嗯?”
“先生,应该是给自己求姻缘去了。哈哈。”蒂夫也觉得荒唐,尴尬笑了笑。
王京望着他这记笑,眯了眯眼。
…
施琮青连夜折返了灵隐寺。
动静弄得可不浅。无数人作陪着。
虔诚这块,像没人比得上他。
去之前,焚香沐浴,他真做了一遍。
来到寺中,重新拜过了三生石,从天竺法镜寺一路拜到大雄宝殿,拜过最灵验的观音菩萨,又去拜了济公殿。
敬了香,挂了许愿牌,重新系了福袋。捐了两倍的供奉。
最后,新得了姻缘符和珠串。
忙完这些,再出来,是夜里三点。
施琮青身后跟了十来个人,送他出门。
门口的车一排接一排停在道上,保镖将他围的谁也探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