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四人出班跪倒,齐声领旨。
底下众臣心里头回过味来,今日这朝会,怕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怪不得多尔济昨儿递了请假的牌子,说是偶感风寒,需在家静养。
想来,他怕是早就料到皇上要清算他,不想在朝堂上丢这个人。
乾清宫里,温棉正趴在龙床上,跟前放着个小几,几上摆着一碗清粥。
她手里攥着勺子,却一口没动,只呆呆地望着那扇纱屏。
打昨日她醒过来,就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
早上忽听到传皇帝回来了,她便没了睡觉的心情,一直等着。
皇帝回来后直接去御门听政了,她等了半日功夫,没忍住又睡着了,到了中午才醒来。
睁眼一看,皇帝就坐在纱屏后面。
昭炎帝听到里头的动静,放下折子,绕过纱屏进去。
温棉抬头看他,张了张嘴:“万岁爷,我怎么……你怎么……怎么就……”
皇帝走到床边坐下,瞧着她那副趴着还要起身的难受样,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不满道:“动什么,趴好了”
见她想起身,便伸手把那些个褥子垫子往她身边挪了挪,想给她垫着舒服点。
温棉赶紧道:“我没事了,不怎么疼……嗳呦!”
她疼得呲牙咧嘴。
“不行不行,屁股疼,翻不了身,看来只能趴着了。”
皇帝无奈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停了:“你如今身份不同了,怎么还满嘴这些话”
他索性坐在脚踏上,与温棉平视:“别动了,想说什么”
“我怎么就成了宸妃了”
皇帝看着她,声音慢悠悠的:“兹尔温氏,星轩发祥,沙麓毓秀。柔嘉维则,庄敬以持。
这是礼部拟的旨意,朕瞧着,倒也贴切。”
温棉嘴角抽了抽:“您知道我在问什么。”
皇帝沉默了一息,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那个时候,朕若不封你为妃,怎么名正言顺把你带回来难不成真让太后打死你”
温棉张了张嘴,想说这逻辑好像不太对,可脑子钝钝的,理了半天也没理出哪儿不对。
皇帝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似的:“你放心,朕跟你约法三章。
你不愿意,朕绝不碰你,你还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棉抬起头:“我想出宫。”
皇帝的手顿了顿:“那不行。”
温棉又道:“那我想出去游乐一段时间。”
皇帝又顿了顿:“也不行。”
温棉斜了他一眼。
皇帝被她那一眼看得心虚,赶紧别开脸。
簪儿听见里面有声响,端着温棉早上醒来时说要喝的粥进来了。
皇帝自然地接过那个斗彩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