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杀气凛然,温棉抿了抿嘴。
心道:「绿帽子那你给多少女人戴过绿帽子了,怎么轮到旁人给你戴,你就受不了了」
“砰!”
昭炎帝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一跳。
“温棉!你在想什么”
温棉吓了一跳,嘴里忙不迭道:“奴才是在想,天下何处无芳草,您何必纠结于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呢
不如成全他们吧,”
皇帝冷笑:“你倒是好心,连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都如此善心大发,你对谁都这么好心,怎么就对朕……”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温棉心里涌上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九五之尊,天下无有比他更尊贵的人,这样的人三番五次拉下脸来,跟她说喜欢她。
她难道没有感动吗有的。
她难道没有虚荣吗也有的。
可是,那点感动和虚荣,跟她的命、她的自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帝盯着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音,冷冷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温棉声音低低的:“奴才一张嘴就惹您生气,奴才不敢张嘴。”
皇帝哼了一声:“你没少张过嘴。”
他顿了顿,忽然问:“朕问你,你跟那个房景明,见过几次面”
温棉一怔,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数起来。
第一次应该是小时候,后来就没见过了,直到前些日子在乾清宫见了一次,神武门见了一次。
皇帝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不漏地听她掰着指头数,越听脸色越沉。
好哇,竟然已经见过三次了。
他心里头的火气压都压不住,恨不得把那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提来打死。
可转念一想,才见过三次面,她就能对那姓房的小白脸情深根重了
她对自己明明都已经有些动摇了,可还是硬着心肠不肯点头,那小白脸是什么东西狐狸精不成见一面就能把好好的姑娘给勾引坏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能,脸上的神色渐渐平和了些。
“你与那房景明订婚,只是为了躲朕”他问。
温棉垂下眼睛:“不是,是因为我喜欢他。”
皇帝冷笑一声:“喜欢他他比朕才学好比朕相貌好比朕家世好他哪一样比得上朕”
温棉心里一阵无语。
皇帝,万岁爷,您在说什么呀
门外头,赵德胜竖着耳朵听,也是一脸的无语。
万岁爷哎,您怎么跟个深宅怨妇似的,还比上了这有什么好比的也太抬举那个姓房的了。
温棉咬牙道:“他固然什么都不如您,但是他年轻,他后宅还没人,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