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妻子只能是皇后,他既这么说,是有立后的打算了
那么,此人是谁
她眼角余光掠过满殿妃嫔,只见三妃俱是一脸惊讶。
太后面上不显,只含笑点头:“皇帝有心了,哀家很是喜欢。”
淑娴敬三妃哪里听不出皇帝这话里的意思
淑妃手里的帕子绞紧了一角,娴妃垂着眼皮拨弄茶盏,敬妃神色如常,目光却在那画上多停了一瞬。
三人各怀心事,却殊途同归。
这幅画,到底是皇上跟谁一起画的
作者有话说:万寿无疆燕窝字菜取材于慈禧寿宴上的菜色
野意火锅
慈宁宫刹时便像一锅沸滚的猪皮冻,刚起锅时还咕咕嘟嘟冒着泡儿,倒进盆里,表面一寸一寸凝住了,但芯里滚烫得能给人手烫出个大包来。
没人说话,没人对视,都望着自己面前的菜碟子,好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菜似的。
只听得外头烟火闷闷的响,一下又一下,隔着厚棉被敲鼓一样。
无为剔墨纱灯在秋风中晃晃悠悠,穗子绞成一股,正如满殿女人们揪成一团的心。
昭炎帝恍若未觉,他亲搛了一箸飞龙鸟肉片,搁在太后面前的小碟里,轻声道:“额涅尝尝这个,这个锅子御膳房煨了一整日,应是都煮得软烂了。”
又舀了半碗汤,细细撇去浮油,送到太后面前。
这道野意火锅先用老鸡、老鸭、肘子、鹿骨吊好高汤,再下野味山珍慢炖,极是鲜美。
太后不动如山,慢悠悠地夹起那飞龙鸟肉吃了。
又接过黄地粉彩龙纹小碗,拿汤匙轻轻搅了搅,送了一口。
母子二人面上都是淡淡的,谁也瞧不出什么来。
一旁的妃嫔们见状,不由心中暗自佩服。
谁说太后不是皇上生母看这母子二人的做派,一样的肚里头打仗的好手,果然是谁养的就像谁。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淑妃出身武将之家,早年跟着父兄在漠上跑马,最是耐不住性子的。
她把手里的帕子往膝头一撂,脸上想挤出一个笑却挤不出来,两颊僵硬地堆成两团。
“主子爷,您方才说这副麻姑献寿图是与人同画的,但不知是哪一位姐妹有幸,能与主子的墨宝合画”
这个莽妇。
满殿人无不这么想,却也都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
皇帝眼皮子都没抬,淡声道:“问那么多做什么,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淑妃咬紧一口银牙坐了回去,眼角一扫,对面的娴妃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奇了怪了,她自家被主子爷给了顿排头吃,娴妃做什么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