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连个寻常宫女在她心里都能排在自己前头,合着谁都能越过他去,叫他不计较,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再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回不是浅尝辄止,是发了狠地吮吸纠缠,舌蛮横地顶进去,勾住她那点儿水红就往自己嘴里拖。
啧啧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温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推拒的手被他单手攥住了腕子按在软垫上,另一只手掐着她腰,把人死死按向自己。
那架势,像是要把心里头那股子酸醋汁子全都倾倒出来,叫她也尝到自己的痛苦。
温棉心里头跟揣了面小鼓似的,咚咚敲得急促。
她原想着,这么愚弄皇上,拿皇帝的真心当筏子使,天子一怒,拉出去杖毙都算轻的。
她连怎么跪地求饶,怎么挨板子,怎么装死都想了好几遭。
可没成想,皇帝这通发作下来,瞧着是雷霆震怒,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怎么倒像是伤心更多些
这念头一冒出来,温棉心尖儿就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若真是伤心大过了震怒,那是不是说,皇上待她那点子好,里头真心的分量,竟比她原先估摸的,要多得多
她心中的愧疚愈发多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样愚弄人家的真心。
终于,皇帝箍着她的力量松了几分,温棉推不动他,于是脚蹬了几步,自己鱼一样向上出溜。
皇帝的嘴皮子措手不及就从她嘴上秃噜下来,紧跟着就蹭着下巴颏儿,划拉过脖子,出溜到衣裳襟口上。
他诧异地抬起身子。
二人嘴唇都是一样的红亮亮肿嘟嘟的。
皇帝犹嫌不足,膝行几步,又要俯身。
温棉觉着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事了,毕竟已经是小荷早露尖尖角了。
她赶紧挣了挣,急道:“万岁爷,您怎么好说奴才对您不是掏心掏肺呢您先前不是说要生辰礼么,奴才早就给您做好了。”
皇帝动作一顿,就悬在她身体上方那么盯着她,怀疑道:“你真做了”
他原以为她会随口搪塞过去,没成想她真放在了心上。
“真做了。”温棉趁他松动,忙从怀里掏出个物事儿。
是个素白缎子缝的小枕头,约莫两个巴掌大,圆滚滚的,捏着软乎乎的。
她捧到皇帝跟前:“奴才上回瞧见,皇上枕的是那硬邦邦的玉枕,就想硬枕头枕着多不舒服呐。
奴才手笨,绣活儿实在拿不出手,荷包是做不成了,便寻思着,用茶叶并些干花儿荞麦壳填了个软枕。
您夜里枕着,兴许能舒坦些,睡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