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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卡。”导演战战兢兢地举起手，“那个……辞晚，动作太暧昧了，我们要的是克制。”

楚辞晚转过头，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眼神挑衅地掠过监视器方向：“我是在找感觉，苏妄没拒绝，导演急什么？”

苏妄抿唇，没说话。他感觉到楚辞晚在逼他站队，或者说，在利用他激怒谢砚辞。

“再来一次。”楚辞晚轻声说，再次倾身，鼻尖几乎蹭上苏妄的侧脸，压低嗓音道，“别怕，他不舍得罚你，他只会罚我。”

谢砚辞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纸杯，冰凉的咖啡溅在昂贵的西装上。

陆津言啧啧了两声，压低声音嘲笑：“我说砚辞，你这是花钱请个影帝来给自己添堵啊？这肢体接触，快要成三级片了，你真能忍？”

“闭嘴。”谢砚辞吐出两个字，嗓音里压着暴戾。

“继续。”谢砚辞对着对讲机冷声命令，声音通过功放传遍全场，“不准删动作，我要看他还能怎么演。”

第三次ng。

楚辞晚这一次直接环住了苏妄的肩膀，指尖在苏妄的锁骨附近摩挲，“小妄妄，你躲什么？你怕他看见？还是怕你动心？”

苏妄身体紧绷，他推拒着，却被楚辞晚借着戏份的掩护死死按住。

全场死寂，所有工作人员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楚辞晚，你的手在干什么？”苏妄终于忍不住，压着火气开口。

楚辞晚低笑，语气玩味：“戏份需要，你紧张什么？”

谢砚辞再也坐不住了。他推开身前的遮挡，大步跨入片场，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结。陆津言在身后挑眉，兴致盎然地跟了上去。

楚辞晚看见谢砚辞走过来，笑意更甚。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近地贴在苏妄耳边，声音轻飘飘地传出来：“你看，你的金主来了，他是来带你走，还是来……吃醋的？”

苏妄还没来得及推开，视线就被阴影笼罩。

谢砚辞站在几步开外，那张冷峻的脸沉得像冰山，他死死盯着楚辞晚放在苏妄腰上的手，眼里的戾气几乎要化成实质。

陆津言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他压低声音在谢砚辞耳边说：“砚辞，你这副样子简直要把他吃了，别忘了你的身份，这可是公众场合。”

谢砚辞侧头看了陆津言一眼，眼神冷得像刀。

“导演。”谢砚辞的声音冰冷刺骨，在空旷的片场里回荡，“这场戏，你还要拍多久？”

导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唯唯诺诺地站起来：“谢总，这……楚老师说要追求艺术效果，我看……”

“艺术效果？”谢砚辞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抬起修长的腿，不急不缓地走到楚辞晚面前，“楚影帝的艺术，就是靠占别人的便宜来体现？”

楚辞晚慢悠悠地收回手，对着谢砚辞扬起一个挑衅的微笑：“谢总言重了，苏妄很有天分，我只是在教他怎么入戏，难道这也要受谢总的限制？”

苏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因为两人的对峙而变得稀薄。他看向谢砚辞，对方的目光虽然在他身上扫过，却因为那一抹还没散去的怀疑，显得格外冷漠。

“我有话要说，导演，麻烦给十分钟时间。”谢砚辞转过头，看着苏妄的眼神极度压抑。

苏妄抿了抿嘴，感觉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知道谢砚辞要说什么，那些关于“替身”的争吵，关于他和林知珩的过去，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

谢砚辞没有管苏妄的反应，他直接扯过苏妄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跟我过来，现在。”

“谢总，戏还没拍完。”苏妄想要抽回手，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挣扎显得那样苍白。

楚辞晚摇着折扇，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小妄妄，要是剧组进度耽误了，我可不管啊。”

谢砚辞猛地回头，眼中戾气翻涌，他盯着楚辞晚：“你最好祈祷你能拍完这部戏，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入戏’。”

“威胁？”楚辞晚嘴角的笑意加深，“我等着。”

谢砚辞不再多言，强行拽着苏妄向休息区走去，陆津言在后面吹了一声口哨，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别走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谢砚辞步子顿住，他回头看着陆津言，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抗拒的苏妄，心脏那股被酒精麻痹后复苏的胀痛感让他有些站不稳。

“你是想在这里解决，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谢砚辞冷冷地看着苏妄，话语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进度，那我们现在就谈谈，到底是戏重要，还是你和我之间的问题重要？”

苏妄看着眼前的谢砚辞，他能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愤怒，看到嫉妒，甚至还能看到那么一丁点……他不敢深想的在意。

“谢总，我们之间没问题。”苏妄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只是合作关系，有问题的是你想多了。”

听到这句话，谢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想多了？”谢砚辞上前一步，直接把苏妄逼到了墙角，他撑着墙壁，整个人把苏妄笼罩在影子里，“那你告诉我，刚才他摸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他演得好，还是在想他比我更合适？”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进了苏妄的心口。

他看着谢砚辞，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痛苦：“谢砚辞，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对吗？”

陆津言看着两人僵持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我说，两位祖宗，这可是在剧组门口，要是被路透拍到，明天热搜又要炸了，你们确定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