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遮掩了她脸上复杂的表情,两只露出的眼睛直直盯着你:“这跟diddy的派对有什么区别?”
听得出来,她很失望。
李毓真却轻轻一笑。即便隔着面具,那双蓝眼睛里流转的光也让人移不开眼。
她招手叫来黑袍黑面具的女侍者,端起一杯清水:“欧尼,你知道在这栋私密别墅里,最最最最荒诞的是什么吗?”
“what?”金珍昵瞪大眼睛,“这幅场面还不够荒诞?”
是!李毓真没带她去老爹派对——她直接带她来老妈派对了!
看看沙发上那些女人!哪怕戴着面具,也绝对超过40岁了!她们的目光像品鉴商品一样扫过泳池里的男孩们,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李毓真淡淡开口:“这些男孩,哪怕日后他们在这种地方的照片被曝光,其中遭到毁灭性打击的也只是少数。说不定还能靠热辣身材获得更多关注,事业直登云霄。”
“长得丑也没关系,女粉丝们自会溺爱男爱豆。”
金珍昵语塞。
因为你说的是真的。
“但吹牛老爹派对里的女孩不一样。别说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照片一旦曝光,人生就全完了。”
你看向她,语气里带着警告:“所以,不要和这里的任何人上床。”
“……也包括你吗?”
你挑眉。
面具上方,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弯成好看的弧度。
金珍昵还挺敢想。
“是的。”
“没有杏,你们靠什么交换资源?”
“蠢人靠共同制造邪恶、手握把柄来分享权力。谁的把柄更致命,谁制定的规则更险恶,谁就能分到更多肉。”
共和制度才是唯一出路?
毓真这话未免太天真。
金珍昵冷声道:“我要是男人,也更相信把柄的力量,而不是信念。”
信念会倒戈,信仰会坍塌。
把柄不会。没人想社会性死亡。
“这里没有信念,欧尼。”
女人不需要著书立说,不需要明确纲要和方针。
脐带是维系权力的天然枢纽,面具是对彼此身份的保护。
她们来这里从不刻意隐瞒身份。有心人稍作调查,也能打听到“夫人派对”——不定期、成员不固定、场地常换、活动多样。
spa、高尔夫、甜点烘焙。
陶艺、艺术展、慈善晚会。
她们在心照不宣中,不动声色地交换信息和资源。枕边人或许还会夸她们做得好,让她们多多拓展夫人社交。
你示意她看向门口。
一队男生推开泳池大门,都穿着三角泳裤,大方展示着年轻的身体。没有领队的人,金珍昵却认出其中几张脸——是参加过g≈i海选的……
“你让公司练习生……!”金珍昵差点惊呼出声,硬生生压回喉咙,“你疯了!”
“他们不是公司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