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点忘记了。
喝酒真是误事。
“那家里的卫生……”不会是哥收拾的吧?
李泰镕斜他:“是家政阿姨,她早就习惯似了,看也没看我一眼,光速打扫干净了家里。”
郑在铉也想到了毓真床头柜抽屉,少说也有十来盒!
“阿西,车银尤究竟来过多少趟!”
墨西哥城那晚,郑在铉信了三分车银尤的诡辩,李泰镕则是一句都不信。
俩人一回首尔就发动各种人脉进行私下调查。
p社那边,李知勋说金珉奎的确对毓真造成了伤害,但时过境迁,毓真早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金珉奎的名字被重重划掉。
郑在铉则调查车银尤,sns、游戏账号翻了个遍,除了一张红山茶花照片,再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太干净了,反而佐证了他们的猜想。
再加上昨晚毓真的肯定,如今一提这个名字,两人恨得直磨牙。
“就这样吗?”
继续以混乱的模式相处。
李泰镕笑他:“不然呢,经历了昨晚你还想放手?”
经不经历都一样。
郑在铉早就放不开手了,在更早的时候,第一次对她的眼泪投降时。
衣物烘干,马室长打来电话:“二位什么时候需要用车?thehill门禁较严,毓真又刚回国,门口打不到出租,说不定私生和狗仔们也在蹲守着。”
李泰镕看看时间:“大约十分钟后,可以吗?”
“好的,我在地下二层等着二位。”
换衣服时,李泰镕以眼神检查着郑在铉的皮肤。
“哥……”郑在铉情不自禁护胸:“你不会被毓真刺激得变态了吧?”
“臭小子,”李泰镕直接上手拍他:“我是在找你身上有没有吻痕!”
啊!
肯定没有。
他洗澡那阵子就看过了,别说吻痕了,指痕都没半个。
郑在铉想夸毓真谨慎,又怕她对他们没有占有意识。
最担心的,是毓真曾经对车银尤打过标记,却吃了亏,所以不在他们身上留痕!
赶在红毯前,在外吃了一顿无敌爆辣的猪蹄,商量出一夜未归借口的绒面二人踏入练习室。
老师漫不经心:“喔,回来了。”
中本悠太也不八卦了,刷着手机。
昨天电台下班,知道在铉去毓真公寓的徐英浩也平静地打招呼:“你们俩回来的时机还真巧,百想要开始了。”
怎么回事?
大家好像都不关心……
辣猪蹄不是白吃了吗?!
李泰镕神情自然,随大流坐在电视前:“是啊,还好没错过。”
嘴唇微肿的郑在铉贴着他的背坐,悄咪咪掏手机刷论坛,肯定是出了什么新闻,导致大家都不关心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