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轻点,明天要穿礼服。”
吞咽声模糊难分,长相明丽的男人仰着头。
发丝被她抓在指间,头皮都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
他依旧不躲,任由她乱来。舌尖描摹他薄薄的唇形,又轻笑着咬住唇珠拉扯。
直到他的唇间被咬破,她大发善心松开。
微微退开的男人高抬起手臂,昏黄的灯照着他的宽肩薄肌,投在墙面。
白墙朦胧的影子,难舍难分。
滚烫的皮肤,稀薄的空气,又被扣住后颈拽回去。
趁机调转方向,高高坐着的女人蓝眸闪着零碎的光,虎口锁住他潮热滚动的喉咙,慢慢收紧。
“欧巴为什么不敢摸……”
“害怕吗?”
“我敢摸……”
磁性微沉嗓音的郑在铉回答,被她手肘往后一撞堵了回去。
他吃痛地揉着胸口,一手揪住领子,快速脱掉卫衣。
又黏上毓真的背,搂着她的腰,坏兮兮地道:“踢下去?”
面色酡红的男人差点想白他一眼。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谁通知他来的?
“不做都滚。”
你没什么耐心。
“现在才感到羞耻,不觉得晚了吗?”
受虐狂。
被骂了反而来劲。
手掌如她所愿探索。
修长的美腿,像触之即化的奶油黏着他的手掌,她仰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心脏如同蚂蚁啃噬泛着痒意,细长如玉的手指抵在他唇间,指节探入,捕捉口腔间温热的小鱼。
上下交错,同步弹奏。
毓真的膝盖抵着弹性十足的床垫,舒畅地挺腰。
“还要……”
诚实表达的话语刺激感非凡。
“这些是…车银尤……教你的吗?”
挺腰的男人猛地睁开眼,他刚刚是撞到谁的胳膊了?
真该死!这时候提什么车银尤!
“话真多……”毓真眉头一皱:“没人教欧巴在床上别乱说话吗?”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搂住嘀咕的男人,笑声轻快。
“欧巴不会是怕输给他吧?”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