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铉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变成养胃男,日后看着真真各种出轨秀恩爱,也只会劝自己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正宫。
泰镕则是,郑在玹这么蠢都行,凭什么他不行?倘若不能做唯一,那他一定要成为共犯,哪怕下地狱,毓真也别想放开他。
究竟是谁先的,郑在铉已经记不得了。
明明才到五月,气温还未升高,卧室空调却处于制冷模式,郑在铉没站稳,身体晃悠地倒在床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对于亲吻,他的认知停留在书本、漫画、影视剧和上一次车内的记忆画面中。
无论是温柔触碰,还是热情追逐,都该由男方发起、男人进攻。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样。
毓真按着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他提不起反抗的念头,黑沉沉的瞳底倒映着近在毫厘的她,睫羽合拢,窥不见蓝海的情绪。
她捏着他的耳软骨把玩。
相似的唇却凶狠、强势地啃咬着,氧气被渐渐夺走,不待他喘息的余地,又紧迫地缠上来,唇齿间弥漫出血腥气。
“嘶…”痛觉迟钝地传达到大脑。
他倒抽一口凉气,大口平复着呼吸。
跨坐在腰上的女人坐直。
指腹摩挲着他微肿的唇,轻挑眉梢,又加重力气按压,揉得唇瓣殷红。
“真讨厌,欧巴分心了。”
“我呢?”
身后的人捧起她的脸回勾,郑在铉听见清晰的啄吻声。
自脖颈向上,耳垂,脸颊,眼下,小巧的鼻尖,最终咬住她的嘴唇,水声加重。
嫉妒的魔鬼好似捉着他的手盖在她的小腹。
真丝睡衣像滑不留手的窃贼,偷去了他的理智。
掌心擦过肋骨,纽扣崩开。
她很轻易地推开,温热的唇吐着抱怨。
“讨厌,这是我喜欢的新睡衣……”
“赔给你。”
浅金发色,发根长出墨色,与毓真发色接近的男人挺腰坐起,手臂圈住她的窄腰。
在耳侧轻嘬,手指向下滑落,留恋她的体温。
肩窝处,长短不一的发混做一团,难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