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铉抬眼看来,目光里混杂着失落和不解:“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和毓真。”
哪怕日复一日亲昵地喊着“哥哥”“wuli在玹弟弟”,练习生之间仍然始终横着一条铁律:他们是竞争关系。
从舞蹈到声乐,从综艺感到镜头感,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在放大镜下比较。
成为练习生的那天起,他们便被公司明晃晃摆在展台上,每月以考核的名义,一一审查,公开评判。
体重超标是暴食,舞蹈配合度不够就是怠惰,声乐差是不思进取的废物,没有艺能感的家伙是练习生里的渣滓。
每一项极尽严苛的标准,力图打造出流水线上兼具美丽包装和饱满内核的礼物呈送给kpop。
不够优秀、没有背景、无法忍受的,早早被淘汰。
留下一群几乎咬碎后槽牙也发誓绝对要出道的狠人。
日复一日承受如山颓海崩般的精神压力,练习生们仍要遵守规矩:不能暴饮暴食,严于律己,不能恣意妄为,最好也断情绝爱。
理智告诉他们现在不是恋爱的好时机,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尤其是在韩国,一段感情的开始可以像泡一碗拉面般轻松。
郑在铉察觉到自己投注了太多关注在李毓真身上,他试过收回却失败,只能逼自己先专注在出道上——如果连出道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按照公司的企划,最快15年中旬,最晚16年便会推出新的男子组合。
郑在铉出道概率很大,说句骄傲的话,练习生中比他帅得寥寥无几。他想着度过出道前几年,等毓真满18岁,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所以郑在铉守在“哥哥”的边界,不敢提前迈过,惊动毓真。
今日在sns刷到网友曝光毓真s小号的帖子,他起初没觉得有什么,还和泰镕打趣毓真太爱发s了,几乎是两天一条的频率,幸好他们俩机智,s小号是随手打的英文,也不上传照片,侥幸逃过一劫。
直到社长把他叫去,问他作为李毓真的另一位补习老师,兼亲近徐英浩的室友后辈,知不知情他们在恋爱。
郑在铉那一刻整个人都空了。
看他反应李绣满就明白了,照例检查完手机便放他离开。
回练习室后郑在铉一直坐立不安,食难下咽。为什么英浩哥被强制休息,而他没有?
英浩哥是特意在宿舍等他吗?是要解释,还是摊牌?
沙发上的人沉默片刻,把手机递过来。
“我知道说什么在玹你都不会信。”
“所以你自己看吧。”
“看看毓真跟我聊天,和跟你有什么不同。”
徐英浩也想知道,那孩子的心……究竟是懵懂未知还是有所偏私。
去年拍摄《雪国之森》,李毓真送的生日礼物都是北海道特产。
4月是雪,5-6月是种子,7-8月是她做的小木雕,9-10月是她亲手收获的果实。
返回韩国后,李毓真有了新的爱好。
2月9号是他的生日,2月14号是在铉的生日。
前两天郑在铉前脚庆祝完李毓真电影上映,后脚嘀咕着这孩子怎么不跟他说生日快乐,泰镕帮他问了一嘴,没过一小时就收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