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徐英浩鞠躬。
“知道就好好练习啊臭小子!”
徐英浩今日被“放假”了。
回到空荡荡的宿舍,他拿出那部从美国带来的备用手机,插上电源。屏幕亮起后,他熟练地登录kkt。
johnny:。
就一个句号。
几秒后,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他无意识地刷新着s,满屏都是李毓真的电影剪辑片段和络绎不绝的赞美之词。那些镜头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明亮的眼睛在特写中闪闪发光。
徐英浩就这样在客厅里坐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
他们不是能被定义为的关系。
喝完牛奶的小女孩突发奇想,他也就笑着配合她孩子气的出逃。
她捧着脸,夸赞他单手开车好帅。
海边她光脚踩浪的笑声,恼羞成怒泼过来的水,和她挪开视线又偷瞄他身材泛红的耳根。
隔着日韩两地的距离,开始分享着乌冬面里的蘑菇,可可加浓缩咖啡里化掉的冰块。
生日那天,她许完愿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一言一语,一来一回的错频聊天。
一次又一次,月夜下,沙滩边,连手也没牵,纯粹的散步。
拍摄《杀人漫画》期间,她一边赶学业一边拍戏,在暖光灯下咬着笔杆,嘟着嘴问他语法问题。
新年时,拽着独自留在公司的他去中餐厅,同李叔叔一起吃热腾腾的年夜饭,被辣椒呛到湿漉漉的蓝眼睛还傻笑。
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
他们没有必要建立情感的共鸣,不需要告知内心的伤口慰藉取暖,嫉妒和占有欲更是无从提起。
这只是一段无孔不入、无法命名的心动。
徐英浩手背掩住脸,倒在沙发里。心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他理不清头绪。
毓真可以天真无知,但他必须保持冷静和克制。
西八,他是真的……差一点就疯了。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结束练习的弟弟们回来了,却不像往常那样喧闹,气氛异常低迷。
徐英浩打起精神:“回来了。”
走在最后的郑在铉浑身裹着低气压,其余人迅速溜回房间。李泰镕路过,脚步顿住,投来纳闷的一瞥——哥,怎么连你也?
徐英浩苦笑,扯起嘴角。
切拜,谁又能真的抵抗李毓真?能的话,补课老师就该是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