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江北茉缓缓将手抽出来,清雅的小脸微抬带着笑。
“陆嘉阳,喜欢你的人不知道多少,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可年少的喜欢本就不作数,风一吹就散了。
何况,他的身份,注定这一生不平凡。
江北茉不想掺和进去,即便如66所说,他能让她少走很多弯路。
可不是她一步步踏出来的路,她走不稳,心也不稳。
还有一方面,她对他没有那个意思,不想利用他,至少感情方面,她不愿…
她说的随意。
他却红了眼。
陆嘉阳感觉狂跳的心脏,忽地滞了一下,带着生硬的刺疼。
身子习惯性后仰,盯着她好一会,他无声扯唇。
“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将喜欢说出口的人?”
见她不开口,陆嘉阳潋滟的眸子发沉,忍不住问出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
“不喜欢我,之前为什么刻意接近我?”
主动招惹了我,现在又风轻云淡的说不喜欢,说离开。
凭什么?
陆嘉阳心底的躁意滋生,可还是本能的垂下眸子,不想让她看到他失控的一面。
他的质问,江北茉无法否认。
从一开始,她就是抱着目的接近他的,这一点,无从抵赖。
“对不起。”她真心道歉。
对陆嘉阳,她是感激的,他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给予她善意的人。
讲台上,面对众人的嘲笑,唯有他的掌声很动人。
那夜,南山的烟花,很美。
众人的祝福声,很大,大到在梦里还在循环播放。
无数次回想,还是感动的眼圈发涩。
她没有忘记。
烟花盛放之际,他说:
‘happy18thbrithday!’
‘生日快乐,这一次是生日愿望…’
‘小兔子,该许愿了。’
…
听到面前人的道歉,体内的躁郁愈发翻腾,就要压制不住时,扫到少女同样红了的眸子。
像是道歉,又似愧疚…
如潮水般袭来的燥意,被密密麻麻的心疼覆盖。
陆嘉阳心里嗤了一声,暗骂自己没出息。
只是看她红了眼,他就心疼的要死。
一直大手落在头顶,隔着帽子,由重及轻的揉了揉。
江北茉微微瞪圆的杏眼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
陆嘉阳眼神含着深意。
心里的躁意让他想好好将面前人抱在怀里,亲到她气喘吁吁,亲到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股偏执的欲望几乎要将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