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回头,看见了一个挽着头的妇人,坐在木板车前,身前是一头骡子。
金宝上前,和妇人说了几句,那妇人看了银宝一眼,对着金宝笑了一下。
“你让他过来吧。”
银宝确实不爱走,他坐在一堆坛子中间,鼻尖都是一阵淡淡的酒香,香气里还略有一丝酸涩之感。
李杳和金宝走在马车旁边,李杳看向驾车的妇人。
“坛中的是何酒?”
“青梅酒。”
妇人看向她,笑了笑道:“仙师也是上去求剑的?”
“当然了。”金宝声音欢快道,“你将这酒运上山做什么?剑又不喝酒。”
“小仙师说笑,我一个灵力微薄之人,自然不求能拿到神兵利器,只不过是想趁山上人多,卖酒补贴家用罢了。”
李杳看着她头上的草帽,随便在路上摘了一片大叶子递给车上的银宝。
银宝接过举在头顶上。
铜柱山热浪不小,李杳不觉得热,但是两个娃娃却是要热惨了。
金宝抱着溪亭陟的胳膊,仰头看着溪亭陟。
“爹,有没有什么可以冰凉的法术?你对我施展一个。”
溪亭陟看着他,指尖往他脑门上一点,一瞬间,金宝顿觉凉快了不少,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金宝看向木板车坐着的银宝,墨衣小少年头顶上顶了一片叶子,手里拿着妇人的蒲扇扇着,他斜靠在冰凉的酒坛子上,虽然热,但也不似金宝一样遭罪。
李杳抬手,手里多了一朵透明的冰花,她递给银宝。
银宝有些犹豫,“会化吗?”
要是化了,水就会滴在衣服上。
“不会。”
李杳淡淡道。
“我也要。”
金宝顿时扯着李杳的衣袖。
李杳回身看向他,“你水系灵根,凝一朵冰花对你来说应当很是容易。”
金宝一顿,抬眼看向她。
“娘,你这是不是偏心?你直接给小椿生一朵冰花,我的就要自己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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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的妇人看向金宝,笑道:
“这可不是偏心,有的娃娃需要更多的疼爱,有的娃娃又需要严厉管教,究其因果,无非就是父母之爱,夫子曰,因材施教罢了。”
金宝也不过嘴上说说,他现在看向妇人。
“卖酒的也要读书?”
“天下何人不读书?要是能读,自然人人都愿意读书。”
她道。
金宝皱眉,他看向木板上坐着的小椿生。
“我与他长得一般无二,你怎知他是弟弟,我是哥哥?”
“当哥哥的谦让弟弟,自古如此,他坐在车上,你愿意走路,那你定然是哥哥。”
金宝总觉得这妇人很是奇怪,他刚要说什么,鼻尖便闻到了一阵刺鼻的酒香。
他转头,看见银宝已经掀开了酒坛上的油封,酒香从酒坛子里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