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果断的将那杯安神茶抵在了简逸的唇边。
莱曼也顺势放出了信息素,无声的安抚着雄虫的情绪。
雄虫撑着沙发的一侧坐了起来,接过那杯安神茶。
他也知道,梦里面的事情算不得真。
更何况,那个梦里完全没有出现过江昭这号虫物。
可他莫名觉得,梦中的情景像是发生过一遍那样。
他捏着茶杯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的雌君雌侍担心,他还是很快调整了表情。
正当他准备继续去工作时,莱曼居然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红着脸讷讷道:
“雄主。。。虫崽需要信息素了。。。”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简逸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说在雌虫怀孕期间,确实需要大量的信息素来保证虫蛋的健康生长。
但雄虫清楚,莱曼现在提起这个话题,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帮自己放松一下。
很多时候,莱曼的爱都是无声的。
不知不觉间,家里的每个虫都被他照顾的很好。
意识到这一点後,雄虫的眸光渐深。
就在他准备承受来自雌君的好意时,克洛克又挤了进来。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熟稔的环上了军雌的窄腰,警惕的瞥了雄虫一眼,脸上尽是谴责之色。
仿佛在说“我还在这儿呢!”
简逸被他这一打岔,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然後趁着雌虫不注意,猛的在莱曼唇上亲了一口。
克洛克:!
雌虫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敢置信起来。
大约十几分钟後,书房内传来了军雌微弱的求饶声:
“别。。。别闹了。”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听上去带着几分湿漉漉的感觉,没什麽威胁力。
只是,由于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所以有虫默认与自己无关。
更久之後,克洛克好奇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这是三个月了吗?”
谁知道呢。
不过怀孕的雌虫,腹部总是会看出些弧度的。
也许在三个月的时候,可以对比一下?
。。。。
没有系统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收到皇宫的宴会邀请时,江昭惊觉系统居然已经离开了大半个月。
这让雄虫难免有些担忧:
系统该不会因为业绩太差,被关起来了吧。。。。
还能再见吗?系统。
再见的时候,你要亏钱啊!
雄虫声行并茂的在心中演了一出独角戏之後,才缓缓的打开了那封邀请函,细细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