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逸定定的盯着他看了会儿,接着将他的手抓起,放在自己的脸侧与他的掌心相贴。
“做了一个噩梦。。。”
雄虫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异样,随後转移了话题:
“你怎麽在这里?
刚刚没有压到你吧?”
说话间,雄虫担忧的看了眼他的肚子。
军雌的身体素质无比强悍。
别说是怀着孕让他靠一会儿。
哪怕是怀着孕上战场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在简逸这里,总是很仔细着莱曼的状态。
若不是莱曼坚持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雄虫甚至不想让他出门上班。
“没呢。
我没那麽金贵。”
军雌温柔的冲他笑了笑。
此话一出,还没等简逸说什麽,一旁的克洛克便急急的来了一句:
“瞎说!
你最宝贝了!”
说着,雌虫一边抓起桌面晾着的安神茶,一边朝沙发的方向走了过来。
简逸原本在处理公司的各项事务。
最近,他把那个冒牌弟弟名下的所有産业全都收了回来。
并且惊讶的发现,里面多了许多填不满的窟窿。
他们简家的资産,许多都以各种名目,光明正大的转移到了四皇子的名下。
由于一切资産变动都合法合规,加上四皇子的身份摆在那里。
导致简逸只能吃了这个暗亏。
这段日子为了弥补家族産业的亏空,他算是忙的脚不沾地。
他原本只是想靠在办公椅上假寐一会儿。
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莱曼的怀里。
克洛克则是在一旁的书桌上,继续为他处理着公司的各项事务。
这会儿功夫,克洛克已经捧着安神茶来到了雄虫身边。
这本来是给莱曼准备的,但现在他注意到自家雄主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干脆先让雄虫喝了。
反正家里关于莱曼的东西,都是至少备着双份的。
此刻,梦中的情景和现实交叠,简逸罕见地生出了几分茫然的情绪。
刚刚那个梦实在是太痛了——
在梦里,他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冒牌货的身份。
结果被那个冒牌货还有四皇子里应外合,卷走了简家的大部分资産。
甚至。。。那个冒牌货还想欺负他的雌君。
那个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以至于莱曼那双绝望的双眸始终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梦境的最後一幕,是克洛克神色无措的抱着哭泣的莱曼,呆呆的看着他的尸体。。。。
“雄主。。。梦都是假的。”
克洛克的声音陡然自他耳边响起。
雌虫向来心思活泛一些,因此很快便反应过来,雄虫此刻还被困在梦里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