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烙铁,烫得他浑身发疼。
“小帅,你跟我试试,好不好?”
“我求求你……”
郭城宇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卑微得像是在乞求。
姜小帅终于挣脱开一丝缝隙,嘶吼道:“我接受不了!”
“爸妈他们也绝对不会接受的,这太荒唐了!”
“接受不了?”
郭城宇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全是苦涩和自嘲。
“接受不了,刚刚为什麽不推开我?”
他再次抓住姜小帅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
“我亲上去的时候,你为什麽不给我一巴掌?”
“姜小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心里明明就有我,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你没察觉到……”
“我没有!”
姜小帅声嘶力竭地否认,身体都在颤抖着。
郭城宇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手,低声祈求着。
“小帅……”
“试着接受我的感情,好不好?”
眼前人的情感过于热烈,姜小帅再待下去恐怕支撑不住,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别走!”
郭城宇从身後死死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求你,别走……”
“放开我,郭城宇你疯了!”
不论如何,姜小帅都只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房间。
郭城宇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抱着姜小帅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
“东边……又打起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随时会碎在风里。
“我还有一个礼拜,就要上前线了。”
姜小帅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郭城宇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是无尽的疲惫和凄凉。
“就一个礼拜,小帅。”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多看看你,好不好?”
“如果一个礼拜之後,你还是接受不了……我保证,我以後再也不会提这件事,再也不会让你为难。”
姜小帅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怎麽……这麽突然?”
郭城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答应我,好吗?”
姜小帅看见了,看见他通红的眼眶里,那点晶莹的丶摇摇欲坠的泪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良久。
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说。
“……好。”
他看见郭城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在绝望深渊里看到天光的狂喜。
姜小帅深吸一口气,补充了一句。
“但是,你不许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