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像是拳头狠狠砸在了门上,震得门板都在颤动。
姜小帅吓得一哆嗦。
之後,门外彻底没了声响。
姜小帅贴在门上听了半天,确定外面没人了,才松了口气。
他不敢大意,立刻转身冲到窗边,将窗户关紧锁死。
房间里有个沉重的实木床头柜,他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是把柜子一点点挪过去,严严实实地堵住了窗户。
做完这一切,他累得气喘吁吁,回头看向吴所畏。
吴所畏从枕头里擡起半张脸,冲他竖起了一个赞许的大拇指。
……
郭城宇的开放式厨房里,平底锅上的黄油滋滋作响,浓郁的奶香味弥漫开来。
他正用锅铲小心地给面包翻面。
池骋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色黑得能拧出水。
“你就让他俩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郭城宇眼皮都没擡,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
“那怎麽了?”
“他们俩又不会有什麽。”
池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锅铲,扔在流理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你确定?”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俩没什麽都能亲上。”
郭城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盘子,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然後,他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扔在一旁,转身就走。
“我钥匙呢?”
卧室里。
姜小帅拧开药膏的盖子,小心翼翼地给吴所畏抹药。
那些青紫的痕迹看得他触目惊心,忍不住感叹。
“我靠,池骋不愧是威猛先生啊。”
“什麽狗屁威猛先生!”
吴所畏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他就是个淫魔!”
“这回确实是做挺狠的。”姜小帅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让我看看屁股吧。”
吴所畏的身体瞬间僵硬。
“别吧!”
“别觉得我是你朋友。”
姜小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切换成了一丝不茍的医生模式。
“现在,把我当医生。”
“我觉得很有必要看看,我好对症下药,你也才能好快点。”
他顿了顿,抛出杀手锏。
“说不定还能赶上元旦晚会,奖金不想要了?”
吴所畏挣扎了一下。
奖金……
他把头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自暴自弃地哼了一声。
“看吧看吧。”
姜小帅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严肃。
“那我脱裤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