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火气不小啊。”
门外的池骋显然是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
“吴所畏,你他妈有种就一辈子别出来!你以为躲在郭城宇这儿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没用!”
敲门声越来越大。
郭城宇喝完最後一口,满足放下咖啡杯:“弟弟,我这门蛮结实的。”
“郭城宇,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郭城宇表情夸张:“煤气没关,可别把我家帅帅的早餐煮糊了。”
门外传来沉闷的敲门声,一声,又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又过了十几分钟。
门外的敲击停顿了片刻,随即响起池骋压抑着情绪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显得有些失真。
“畏畏,你开门。”
“我们好好谈谈。”
姜小帅无声做口型:怎麽办?
吴所畏在枕头上蹭了蹭脸,发出一声冷哼。
谈什麽?
他想要的目的,不都达到了麽?
姜小帅有些不忍,回头看了一眼吴所畏。
“真不管啊?我听着……他好像挺伤心的。”
“伤心?”
吴所畏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那是鳄鱼的眼泪,你别信。”
“他想要什麽,就必须得到什麽,什麽时候考虑过别人?”
姜小帅想了想池骋那疯批的德性,觉得吴所畏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可他随时都有可能发疯的,你确定要这麽刺激他?”
吴所畏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攒力气。
“你去门口跟他说。”
“告诉他别烦我,我要休息了。”
姜小帅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板说。
“池骋,吴所畏他……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你先回去吧。”
门外安静了。
静得有些诡异。
就在姜小帅以为他走了的时候,池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姜小帅?”
“你在里面?”
这下连质问都省了,直接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你跟他共处一室?”
池骋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每一个都让他眼底的血色更浓一分。
现在孤男寡男的,吴所畏还那副样子……
“你给我出来!”池骋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进去!”
姜小帅也被激起了火气,凭什麽?
“你休想,我就不出去!”
他梗着脖子回敬道。
“我得照顾他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