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猛地一拍大腿,表情夸张,语气里满是惊喜和赞叹。
“婶婶,您送得可真是太及时了。”
“您是不知道啊,他药都停两天了,正念叨着嘴里淡出个鸟来,就盼着您这一口续命呢!”
女孩妈妈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激动地又一拍大腿。
“那敢情好啊!我姑娘今天正好也跟着我过来了,让他俩加个联系方式,以後缺什麽少什麽,直接联系就成,多方便。”
池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黑云压城。
他面无表情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我没联系方式。”
“阿姨,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他看也不看院里任何一个人,径直转身,地朝屋里走。
看着池骋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吴所畏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吴妈妈没出声,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笑得直不起腰的儿子,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最後落在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
没过几分钟,吴所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池骋发来的消息。
【你给我等着。】
吴所畏撇了撇嘴,没当回事,随手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池骋回到自己的公寓,动作利落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一个行李箱。
合上箱子,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旁边那个空着的行李箱上。
他盯了几秒,随即拉着它,走进了主卧,停在吴所畏又爱又恨的一面墙上。
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金属的冰冷和皮革的暗光交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池骋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视线在那面墙上缓缓扫过,……每一样,似乎都承载着某些不可言说的记忆。
大宝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敢当着外人的面这麽涮他。
池骋低声念出心上人的名字。
他掐灭了烟,长臂一伸,将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全部扫进了脚下的行李箱里。
正准备合上箱子,他的视线忽然被角落里的一抹黑色吸引。
他俯身捡起一双丝袜,上面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还勾着丝。
刚才还阴沉的脸色,此刻竟慢慢化开,一抹夹杂着浓浓兴味的笑意,在他唇边绽放。
这次旅游,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收拾妥当,他提着装着小醋包的撒生态箱,准备出门。
孩子还是交给郭子照看放心啊。
他刚走到楼下,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两个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面容严肃,亮出了证件。
“是池骋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