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不以为意地撅了噘嘴。
“你怎麽能这麽说我呢。”
“我好歹是把池骋这尊煞神给请走了,你以後就不用时时刻刻求着郭城宇保护了,这不能找机会赚积分了麽?”
这话浇熄了姜小帅一部分的火气。
确实,没了池骋这个赤裸裸的威胁,他和郭城宇之间的守护关系说不定可以转换过来。
吴所畏看他神色稍缓,又继续出主意。
“要不你们也跟着去旅游?”
“跟上次在游乐园一样,咱们再找个事儿,押上个三五十分的赌注。”
“只要赢一次,你不就一下子追平了?”
姜小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们学医的牛马,哪来那麽长的假期。”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
“不说了,我得回去上班了。”
奔驰在立交桥上疾驰而过,窗外的建筑飞速倒退。
池骋把吴所畏送回了院子。
一进院门,吴所畏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院里那几条熟悉的条凳小马扎上,不仅坐着他妈,还有上次那个穿背心的姑娘,以及姑娘她妈。
三堂会审的架势。
那阿姨眼尖,一看到跟在後面的池骋,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连忙凑到吴妈妈跟前,压着嗓子,那音量却足够半个院子的人听见。
“哎,你瞧瞧,我说什麽来着,小池这气色红润的,精气神儿是真不一样了。”
“看来我给那几服中药,是真对症了!”
吴所畏的目光幸灾乐祸地飘向身侧,只见池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他赶紧用手背抵住嘴,肩膀克制不住地抖动,差点当场笑出声。
池骋的眼神扫过来,像是腊月里的冰溜子,又冷又硬。
他压着後槽牙,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气压。
“看你干的好事。”
“马上给我摆平。”
吴所畏眼神很是无辜,他挑了挑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这怎麽摆平?要不……我去追那姑娘试试?”
“你敢!”
池骋手攥成了拳,极力忍耐着。
这可是在他吴所畏的地盘,他直接无视池骋的怒火,挂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吴妈妈身边,热情地跟阿姨打招呼。
“妈,婶婶,聊什麽呢,这麽热闹?”
女孩妈妈一见吴所畏搭腔,更是来劲了,一把拉住他,指着不远处的池骋。
“正说小池的药快吃完了,我寻思再给他送点儿过来。”
池骋侧过头,艰难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