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就是一个报社的一个小责编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栋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骂,心里还有些不服气。
“您不知道,他们刚才在报社的时候有多可恶,问的问题,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分明就是在为难我!”
“你给我闭嘴!”
沈父气得打断他,“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这几天别光顾着出去应酬,在家多看看资料,准备一下采访可能要问到的问题,你听了吗?”
“你不听!现在好了吧,人家胡社长就差明说你是个草包了,现在你满意了?”
见丈夫一脸天塌了的模样,沈母心里还挺纳闷。
只是不等她开口,沈父就一脸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你得罪一个报社的责编是没什么,可你知道他是谁吗?”
此时,在场的几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沈父说,“他可是霍委员长的亲侄子!他爸是京市公安总局的局长……不对……”
似想到什么,沈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了起来。
“恐怕马上就不能叫霍局长了,我听说过完了年,人家很可能要调到公安部去任副部长。”
原本他还想找个机会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结果呢……
沈父越想越绝望,“霍家的这两条大腿,我们没攀上不说,现在全让你给得罪完了!”
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沈栋这会已经彻底傻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沈母的话,拉回了他们父子二人的思绪。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专访的事。”
说完这句,沈母又看向了自家儿子。
“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只要大楼建好了,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功臣,懂了吗?”
沈栋沉默了一会,“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因着心情不好,沈父沈母并没有注意到,沈栋说这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何琳此时已经惶恐到说不出来话了。
不同于沈家的愁云惨淡,另一边,姜姒一行人已经去到了附近的一家国营老字号饭店。
这会正值饭点,饭店里的人很多。
“这么多人,要不要换一家?”霍廷洲侧头问了姜姒一句。
姜姒正犹豫着,就听到有人不确定的喊了她一声,“小姜?”
这声音听上去还怪耳熟的。
姜姒回过头,看清来人之后,脸上顿时就带上了笑,“高院长?”
高院长笑着走近了几步,“还真是你,我刚瞧着背影就有点像,对了,你什么时候回的京市?”
“前天晚上刚到的。”
姜姒笑着道:“正想着过两天去拜访您呢,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到了。”
高院长:“那巧了,我也是前两天才回的京市,今天刚好老同学约我吃个饭,我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