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贵社能够安排一位专业点的责编,负责接下来的专访工作。”
沈母自认为自己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对方听了一定会答应。
于是便把听筒交给了沈父。
没想到,胡社长听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们刚才反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
“但据我了解,霍编辑和姜同志两口子实为亲戚关系。”
“见面寒暄几句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并未违反任何规定。”
“另外,门岗限制非报备人员进入,这也是报社为了确保工作秩序定下来的规章制度,并非针对您一家,还请您理解。”
胡社长这话字字清晰,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规定就是规定,你们家没报备,不让进那是应该的。
况且人家是亲戚,见面说几句话怎么了?
至于后续的专访工作,霍廷淮那边已经表明了态度,不会再接。
文总编这边还有好几天要忙。
余下的几位责编倒是可以安排,但胡社长想了想还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专访的事我们可以重新安排,不过一个好的专访是需要双方共同成就。”
“希望沈同志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要不然再好的责编也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沈副司令?”
这话就差明说了,你儿子肚子里没东西,这能怪谁?
沈父也不傻,自然能听懂对方的潜台词。
偏偏他还不能发火,只能硬着头皮帮儿子补了一句。
“这段时间他每天去施工现场,一直没怎么休息好。”
“不过胡社长你说的对,你放心,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胡社长也是个人精,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不依不饶那就没意思了。
就这样,双方又客套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胡社长他怎么说?”见沈父脸上铁青,额头上都开始冒汗,沈母吓了一跳。
沈栋见状也一脸紧张的看了过去,“爸,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还怎么了?今天我的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沈父气得猛拍自己的右脸,“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在这个节骨眼上……”
“好啦,有话好好说。”
沈母到底是心疼儿子,这还没怎么着就开始护上了。
“孩子大了,你给他留点面子。
“留个屁的面子,你瞧瞧他办的好事!”
沈父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是吃饱了没事做吗?”
“好好的编排这么一出做什么,这下好了吧,把人给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