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还能进咱们家门吗?”
&esp;&esp;“……随你。”
&esp;&esp;“好阿予,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爱你,我想补偿你,你能再教教我吗?”
&esp;&esp;佟予归还抱有一丝如寒风中颤抖的火苗那样微弱的希望——希望从前没和袁辅仁说通的道理,能在此人再一次忏悔时听进去。
&esp;&esp;“做错的事,不是补偿了就能揭过。”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ao小段子(7)
&esp;&esp;佟予归脸皮都要挂不住了。
&esp;&esp;嘻嘻哈哈了一学期,好不容易争取到没有特殊眼光特殊待遇。
&esp;&esp;转头在除了他全是beta的寝室堂而皇之晃着alpha大了不止两三号的衣物。
&esp;&esp;他以后怎么没心没肺的混下去?
&esp;&esp;佟予归塞回去。
&esp;&esp;“不用。”
&esp;&esp;袁辅仁趁佟予归看别人打游戏,平展开塞到被窝里,做了就跑。
&esp;&esp;佟予归躺进被窝不一会,下身便有了异样的触感。
&esp;&esp;一掀被子,仔细闻了一闻,分辨出来。
&esp;&esp;呵呵。
&esp;&esp;沾了alpha的体味和信息素的假被子味,和自己体香的真被窝,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esp;&esp;佟:拿回去!
&esp;&esp;袁:现在吗?
&esp;&esp;佟有些犹豫,他想起码撑到找到新一种好用的抑制剂
&esp;&esp;佟:过几天吧,暂时不想见你。
&esp;&esp;袁:过几天到我易感期了
&esp;&esp;某人近来不太一样
&esp;&esp;半晌无话。
&esp;&esp;佟予归眯着眼,在枕头边开了外放,舒舒服服靠在双手上。
&esp;&esp;靠边停车,脚步声,悦耳冰冷的双语广播,登机牌打印,候机室……
&esp;&esp;他想象那只大手如何渗一手的汗仍捏紧了手机。
&esp;&esp;他听见水落在纸杯中的脆响,捣乱问一句:“想好了吗?”
&esp;&esp;接着咯咯地笑。
&esp;&esp;他听见袁辅仁在那头烫得手足无措,拧大了冰冷的水流。
&esp;&esp;“怎么样,疼吗?”
&esp;&esp;他笑着笑着带出几滴泪来。
&esp;&esp;袁辅仁:“你还疼吗?”
&esp;&esp;佟予归换了个姿势,伏在枕头上。
&esp;&esp;他用枕套擦了擦泪,这是袁辅仁不允许的,袁会掏出奶白色丝绸手帕。
&esp;&esp;“你问晚了,早就不疼了。”
&esp;&esp;“心里呢?”
&esp;&esp;“当然是疼的。”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说,忽然很想咬一块栗子糕。
&esp;&esp;没留神儿说出了口。
&esp;&esp;“给你做。”
&esp;&esp;水声停了,大概是烫到的那一块不痛了。佟予归心里复又有些不痛快。
&esp;&esp;他说:“我是个成年男人,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不一定非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