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予归正恋恋不舍,时常失望。
&esp;&esp;“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也能做毕业设计。”
&esp;&esp;“但你们训练了将近四年,而我很少看本专业的书。对于我,论文是从头开始。”
&esp;&esp;袁辅仁从大一开始忙于兼职,很少有机会如这时一样,深挖本专业的种种资料,更不要提直面自己的内心。
&esp;&esp;忙了将近一个月,论文毫无进展,但他脑中,有几件事越来越清晰。
&esp;&esp;袁辅仁暗下决心。
&esp;&esp;“以后我的工作可能会比较忙,甚至可能去外地,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总陪你。”
&esp;&esp;某天,袁辅仁边穿厚外套边说。
&esp;&esp;佟予归用鼻子“哼”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esp;&esp;他不想听。
&esp;&esp;09年3月,发生了一件小事。
&esp;&esp;郎风被大学女友甩了。
&esp;&esp;富二代的家庭条件好是好,但郎风一直“长不大”,对于公司经营毫无危机感,每日只会带女友吃喝玩乐,她失望了。
&esp;&esp;袁辅仁半夜接到电话赶去,郎风把豪车扔在路边,坐在桥头,连开三瓶副驾驶座上的天价酒,呜呜痛嚎,哭得那叫一个难听。
&esp;&esp;袁辅仁听他哭诉了一夜一昼,头昏脑胀。
&esp;&esp;第二天晚上,从私人会所吃到一半,郎风突然扒到窗前,恨恨道:“这么快就勾搭上了第二个!”
&esp;&esp;袁辅仁一瞧,那挽手谈话的方式,不像是男女朋友,更像是亲戚一类。
&esp;&esp;但劝慰了几句,郎风听不进去半点,只是恍惚着由他扶着,在座椅上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
&esp;&esp;“我明白了,她不仁,我不义!”
&esp;&esp;袁辅仁哭笑不得,拦人:“你明白了什么?”
&esp;&esp;没拦住。
&esp;&esp;当晚,郎风性情大变,拉他去了会所更深处。“这个,还有那个!”郎风一抬下巴,“你看是不是都和她挺像的?”
&esp;&esp;“美女,不过如此!”
&esp;&esp;袁辅仁紧皱眉头:“风哥,等你醒来,说不定会后悔。”
&esp;&esp;“后悔什么?”郎风猩红着眼,流露出袁辅仁从未见过的残忍。
&esp;&esp;“老子的青春全部喂了狗!”郎风搂着一左一右两个美女嚎,还对袁辅仁喷酒气:“兄弟一场,你要哪个开荤?老子一块包了。”
&esp;&esp;袁辅仁静静站在原地:“开什么荤?风哥,我得负责你的安全。你要出点什么毛病,你家保镖能把我手撕了。”
&esp;&esp;“真没意思。”郎风搂了一个,歪歪斜斜走着,袁辅仁叹了口气,不得已把醉鬼架起半边,在接待指引下弄到大床房。
&esp;&esp;那妖娆美女添乱,直接扯开了床头的一盒,郎风凑过去一看,清醒半分。
&esp;&esp;“袁哥,给给给我买一盒套去,去……”
&esp;&esp;“要2xl的,她这这这不行……”
&esp;&esp;郎风猛掏裤兜,但零散的几十张百元大钞早从包厢散出去了,只能掏出来一张信用卡。
&esp;&esp;袁辅仁早不忍直视了,僵着脸,从裤兜里掏出几个零散的扔到被子上。
&esp;&esp;他和佟予归之前剩的一些恰巧在身上。这不巧了吗?型号也恰好一致。
&esp;&esp;郎风醉的厉害,一摸大小合适,抓起来就用。袁辅仁带上了门,但没跑远。
&esp;&esp;富二代朋友出点幺蛾子是他人生无法承受的灾难。
&esp;&esp;袁辅仁去大堂买一包烟,经理直接送了最好的。他机械地点起,在门边蹲了一夜。
&esp;&esp;他反反复复地想,为了留在这里,为了靠近富人圈层,为了尽快晋升——
&esp;&esp;当富二代的高级狗腿子,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