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家就没留够全家团圆的位置。
&esp;&esp;他不回了!
&esp;&esp;袁辅仁打电话嘱咐小成守好他们几个的屋子,让娘陪着小棋在一块。
&esp;&esp;虽然自从有他撑腰,他爹很少敢打老婆,但万一气上头的老男人为了面子发急。
&esp;&esp;他盘算,还是得要双重保险。
&esp;&esp;回程的车上,他再次嘱咐弟弟,父亲要耍威风,骂人就由着骂,要打谁都由他打回去。
&esp;&esp;打一次给小成1000。
&esp;&esp;佟予归听完,哭笑不得。
&esp;&esp;“你这,你家……”
&esp;&esp;“跟就你一个大人似的,给全家当精神上的爹。有实无名还没权。”
&esp;&esp;袁辅仁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
&esp;&esp;“真t给你说中了。”
&esp;&esp;话是这么说,有袁辅仁在的年关,屋里事事都能打理利落,弄个大差不离的像样。俨然是取代了传统意义上的女主人。
&esp;&esp;佟予归试图插手,袁辅仁也不反对,但仅仅指挥着他干一些不关键的活计。
&esp;&esp;掌勺做饭,清理屋子角落,采购年货,贴春联……通通按袁辅仁的规矩办。
&esp;&esp;不过,袁辅仁也有特别迁就他的地方。
&esp;&esp;佟予归每日睡前叫这人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大脑皮层彻底放松,畅所欲言。
&esp;&esp;他早透露了他们那里的小年是腊月二十四,不知何时,又叫袁辅仁知道年夜饭不仅仅是包饺子。
&esp;&esp;于是袁辅仁腊月23忙碌着炖肉炸丸子,24又搞来汤圆和年糕,杀了鱼斩了鸡。
&esp;&esp;一通忙活下来,冰箱塞到全满。
&esp;&esp;到除夕前一天的早上,两人才清空袁辅仁那两天做好的所有硬菜主食。
&esp;&esp;袁辅仁拿最后的半碗鸡块和鸡汤冻下了一锅鸡汤面条,还撒了小葱,生菜微微过水焯熟。
&esp;&esp;隔着热腾腾的碗,袁辅仁问:“我的厨艺有没有回来?”
&esp;&esp;佟予归愣了一下,随口道:“早回来了呀。”
&esp;&esp;袁辅仁不轻不重掐他一下,“那不早说。”
&esp;&esp;“老公,别介意嘛。”
&esp;&esp;佟予归嘻笑含糊过去。
&esp;&esp;殊不知,袁辅仁甚至暗下决心,如果他做饭手艺不受认可,就钱包出血,中午提前订好年夜饭的荤菜,冻到冰箱,除夕当天再拿出来热,炒两三个素菜作陪。
&esp;&esp;毕竟,饭店不可能在除夕夜接待两人份的年夜饭,只能另想办法折中。
&esp;&esp;既然佟予归认可,袁辅仁干劲大增。
&esp;&esp;他人生前21个年关,家里年景好时,都是包饺子加炸丸子,炖大肉。不好时一顿饺子就带过去了。
&esp;&esp;从头研究年夜饭,他直接看南方的菜式。
&esp;&esp;照着菜谱,他又去超市采买了新调料。
&esp;&esp;蚝油还算常见,甜面酱随便一找就有,沙茶酱麻烦得多,跑了三个超市才有。
&esp;&esp;袁辅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青梅酱和鱼露分别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