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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平静（第2页）

她站在堤坝上，看着远处的海。

海面是铅灰色的，和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波涛起伏，一浪接一浪，拍打在堤坝上，溅起白色的泡沫。

更深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一座沉没的城市，一群苏醒的尸守，一个被强行催熟的胚胎，还有一个蠢货。

她忽然有点想抽烟。

伸手去摸，摸了个空。她才想起来早就戒了，身上根本没有烟。

“戒了多久？”她问自己。

想了想，大概有……两年？还是三年？

忘了。

反正是在遇到那个蠢货之后戒的。

他闻不惯烟味，他说抽烟不好，她说关你屁事，他说你抽我也抽，她说你抽一根试试？他试了，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从那以后她就没再抽过。

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是因为他呛出眼泪的样子实在太蠢，每次想起来都想笑。

她笑了一下。

笑容很短，很快就消失在风里。

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眯起眼睛看过去——是一艘小艇，很小，在波涛中起伏，像一片叶子。小艇上站着一个人，暗红色的长在海风中飞舞，很显眼。

绘梨衣。

林晚照看了几秒，转身跨上车。

vax咆哮一声，掉头离开。

————————

最后一个据点

橘政宗站在指挥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窗外是连绵的雨和起伏的波涛，窗玻璃上水痕交错，把他的脸切割成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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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脚步声。

“稚生那边有消息了。”宫本志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人找到了，在胜哄桥上。受了伤，但没生命危险。乌鸦他们把他送到医院了。”

橘政宗没动，也没说话。

宫本志雄等了几秒，继续说：“林晚照……已经离开了。她拆了我们六个据点，我们这里因为少主拦住，没去成。但通信系统瘫痪了大半，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恢复。”

“猛鬼众那边呢？”

“趁火打劫，抢了我们三个外围据点。但他们在路上撞见了林晚照，被顺手收拾了一批人。现在老实了，没再动。”

橘政宗沉默了几秒。

“稚生和她打了一场？”他问。

“打了。”宫本志雄说，“具体过程不清楚，樱他们到的时候，少主已经躺在地上了。但樱说，林晚照没想杀他，否则少主现在已经死了。”

橘政宗点了点头。

“她是在表态，我知道。”他说。

宫本志雄愣了一下：“表态？”

“林家家主支持我们，林晚照本人反对我们。这两件事不冲突。”橘政宗转过身，看着他，“她把据点拆了，把稚生打了，然后走了。这就是她的态度——她不会帮我们，但也不会用林家的力量对付我们。剩下的，是她自己的事。”

宫本志雄皱起眉头：“可她拆了我们六个据点……”

“那是她个人的行为。”橘政宗打断他，“林家不会认，我们也无法追究。如果我们现在去找林家讨说法，只会得到一个答复——那是林晚照自己的事，和林家无关。”

宫本志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