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匀琪看着他的背影极速消失,心里面格外不爽快。
大家都说南家驹有多有多在乎他,实际上表白需要他来,领证也是他来要求,南家驹对他永远这么淡漠。
他抬脚往楼上走,想起来之前南家驹逼着叶欢颜嫁给他的事,心里面愈发难过。
这个混蛋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爱他吗?
裴洛坐在婴儿房的椅子上,看了眼与宝宝睡在一起的姜栖禾,拿出手机拍了张合照。
随后,点开设置,将刚拍的照片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一大一小睡在一起过分可爱,看的他心头暖洋洋的。
弄完这些,手机还没关上,南家驹的电话打了过来。
裴洛原本也在等他的好消息,没有犹豫接通了电话,起身挪着步子,慢慢往露台去。
可电话接通,到他出了阳台,南家驹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不顺利?顾爷爷为难你了?”裴洛坐到露台太阳伞下的沙发上问。
顾匀琪的爷爷顾安,疼爱顾匀琪,他一直希望顾匀琪找个女伴结婚,要是不是女伴,起码也不给人当种玫瑰的。
南家驹回话:“这倒是没有。”
他们两家敲定了日子,顾安要求,以后他们俩必须拥有成对的孩子,一个属于顾家,一个属于南家。
除此之外,顾家不要求分毫聘礼,给出的理由是顾南两家这场婚姻,不是谁娶谁,是两个人平等成立一个新的家庭,婚礼的所有费用花销由两家平等的分担。
他听到二话没说答应了,这样对两家都公平。
“日子定到什么时候了?”裴洛问。
南家驹如实回:“秋天长假的时候,他要去芙蓉林场办,那时候正好是落叶的好时候。”
“挺浪漫。”裴洛评价了一句。
南家驹冷哼了一声:“要是你去那里办,会觉得浪漫吗?”
裴洛咳了咳:“这要看怎么理解了。”
“新婚和落叶,他就是故意的。”南家驹吃过饭,回了家,气愤了一路。
裴洛笑了笑:“那你有意见,为什么当场不提呢?”
“我爸妈,大伯和爷爷,全都向着顾家,就好像他们两家是一起的,只有我是局外人,根本不让我插嘴。”南家驹叹着气道。
裴洛能想象到那个场面,顾匀琪小时候就是个告状精,自己家的人向着他还不够,非要南家驹爸妈和南家爷爷也要向着他。
加上顾匀琪这个人比南家驹更会表达情绪,会哄长辈开心,两家人习惯性都向着他。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顾匀琪错了,两家长辈看到他哭鼻子,就觉得他是最委屈的那个,南家驹欺负他了。
“你也看不下去,要为我沉默吧?”南家驹半晌没听到他说话。
裴洛缓缓道:“我是想说,谁叫那是你老婆,你愿意宠着的。”
“今晚他要叫朋友去喝酒,喊你了吗?”南家驹回归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