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驹:我现在进来。】
【顾匀琪:两家长辈都到了,你迟到了。】
【南家驹:他们都是熟人,到了就坐坐呗,有什么的。】
【顾匀琪:喂,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迟到不好,麻溜进来。】
南家驹没回消息,下了车,往里走。
“家驹。”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南家驹知道是谁,没有回头,第一时间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枪。
“你是要做什么?”克洛伊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南家驹想起裴中为他与克洛伊家族谈过话,家族里的人管束过克洛伊,他深呼一口气,掏出手,转过身看她:“你怎么来了?”
“听说今天是你们要商量大事的日子。”克洛伊语气平静。
南家驹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基本封锁了这个消息,特别是面对舒州方面。
“原来你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克洛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南家驹整理了下自己不需要整理的袖口:“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像放不下我一样?”
“你让我怎么放下?”克洛伊语气控制不住地激动,“我们谈恋爱期间,他像个电灯泡似的存在,现在你要跟他结婚,让我怎么释怀?”
“以前我跟他是清白的,我们并没有对不起你。”南家驹不想说克洛伊的那些不是。
就算他没有发现自己喜欢顾匀琪,他也无法容忍克洛伊囚禁男宠,与那些男宠亲热。
克洛伊突然凑上来抱着他哭:“如果我改了那些坏习惯,你能不能选择我?我今天来,特意穿了我们第一次约会你喜欢的那件粉色裙子。”
“别这样。”南家驹伸手想推她。
克洛伊威胁他:“如果你现在将我推开,我会死给你看。”
“那你究竟要做什么?”南家驹很是不耐烦。
克洛伊回话:“我就想抱抱你。”
南家驹轻叹口气,只好忍了,等克洛伊发疯结束,他找杨奈廷,将克洛伊驱逐出境,再也不准她进雨港。
包厢内的顾匀琪陪着长辈们说话,左等右等都不见南家驹进来,他起身往外走,想看看南家驹究竟在做什么,一直拖时间。
到了门口,他一眼就瞥见南家驹怀里抱着个女人,还是那个他最讨厌的克洛伊。
愁得很
顾匀琪深呼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看着面前的一幕。
注意到南家驹手很绅士,没有接触人,他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扔到地上狠踩了两脚,挽了个笑容,大步出去。
“朋友来了,怎么不带进包厢?”顾匀琪走到两人旁边说。
南家驹见他出来,顾不得许多,急忙将怀里的人推开,看向他。
“朋友?我们算是朋友嘛?”克洛伊皱眉看着顾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