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从未不凡分享的八卦中,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喜事,明白今晚不得不出去:“好吧,我们收拾下。”
说着话,牵着姜栖乐上了二楼。
裴洛去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下来的时候,两个人比他先一步下楼等着。
姜栖乐脸上都是出去玩的开心,姜栖禾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裴洛见状,隐隐叹了口气,自从得了这种病,姜栖禾的快乐似乎变得很难。
他拿出手机往群里发了条消息,让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巴,今晚谁都不准提到玫瑰的话题。
他还特意艾特了顾匀琪,告诉顾匀琪,即使他被种上玫瑰,也不能说。
【顾匀琪:阿洛,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没有做那种事。】
【秦明:你不好意思承认?】
【杨奈廷:我觉得也是,毕竟某人是直男。】
【顾匀琪:艾特南家驹,你吱一声。】
【南家驹:琪琪不让我碰。】
那天,两个人互通心意后,南家驹深情凑过去,想要和红着眼睛蓄泪的某人接吻。
某人却跟他说,要领证,才相信他喜欢他。
他便答应了,就这样,两个人背着所有人偷偷去了趟婚姻登记局。
最近,家里在商量两家的婚事,家里长辈还请人给他们俩算日子领证。
顾匀琪突然犯病,非要拉着他去离婚,说是那天上了头,没顾上许多,领证的日子不吉祥,要选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才行。
南家驹跟他解释,领了离婚证两个人可都要变成二婚,顾匀琪这才罢休,他说二婚传出去不好听。
【顾匀琪:你踏马撤回好好说。】
他刚从顾家出来,要开车去花庄,最近两家人知道了他和南家驹的事,商量婚事便让两人分开住了。
那事他一点不着急,新婚之夜才名正言顺。
【南家驹:撤回一条消息。】
【顾匀琪:重新说。】
【南家驹:我们还没有亲密过。】
【裴洛:那好吧,艾特秦明。】
【秦明:我怎么了?我老婆还是宝宝,我不给他种玫瑰。】
【裴洛:跟你老婆今晚低调点,姜禾禾生了病,见不得甜蜜。】
【秦明:好,知道的。】
【裴洛:先这样,待会见。】
发完消息,他收起了手机,发现姜栖禾正气呼呼看他。
“我又怎么了?”裴洛不解道。
姜栖禾走过来,对着他摊出手:“手机给我看看,你给谁发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