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干嘛?”裴洛说着话,抱着他往浴室走。
“我就跳楼。”姜栖禾想了想说。
裴洛垂眸瞥了他一眼:“那我就直接给你做死,不用麻烦你跳楼。”
“你放我下来!”姜栖禾闻言,激烈挣扎,蹬着脚说。
裴洛像是怀里抱了只欢快的兔子,“挺有劲儿。”
哪里像生病的人。
姜栖禾蹦跶累了,喘着粗气,“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哭鼻子了。”
“哭就哭,我又不心疼。”裴洛觉得他今晚有点好玩。
姜栖禾闻言,瞬间委屈上头,眼睛重新泛红,蓄了一筐眼泪:“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裴洛将他放下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丢了。
姜栖禾见状,缩成一团,往角落躲,蹲下身,防御状态警惕地看着裴洛的动作。
裴洛脱干净衣服,调了下水温,淡淡瞥了眼姜栖禾:“我进来不是强迫你的。”
“那你要干什么?”姜栖禾的目光被他身体的某处吸引着。
裴洛顺着他的目光,用手动了动自己身上的某处:“让你亲眼看看而已。”
姜栖禾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愣愣看着他手的动作。
后面的时间,阀门打开,水流在浴室散开的时候,他才明白裴洛的意思。
“不要脸!你流氓。”姜栖禾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裴洛一本正经回他话:“你害羞不想看也行,但是要记住时间,如果那事很久没有做的话,会快。”
姜栖禾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谁要你这么证明了。”
“你不是不信嘛,我自然得给你证明一下,不然你老觉得我出轨。”裴洛说着话停下来靠近他。
姜栖禾攥了攥手的位置:“我信还不行嘛,你停下,让我出去。”
“你穿着衣服怕什么,我又不对你干嘛。”裴洛说。
姜栖禾想想也是,脑袋慢慢从怀里抬起来,能有机会看到裴洛难受的样子好像也不错,他就这点出息了。
结果刚抬头,他的脸就“淋水”了。
他惊讶地张了张嘴,嘴巴里也进去了“水”。
“好了,自己洗把脸出去吧。”裴洛见他那样,忍着将他吃干抹净的冲动,扶着墙壁缓了一口气。
姜栖禾气得咬牙切齿的:“你太过分了,居然往我脸上……”
“我没强迫你,已经很要脸了。”裴洛回。
姜栖禾注意到他的眼神这会儿有点危险,发现某处还l着,立马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往外跑。
这个混蛋,他必须要跟他离婚。
不关他的事
第二天,裴洛上班前,去了一回二楼的房间,姜栖禾昨晚从浴室出来,去了二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