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躺平:“既然是补偿,该你凑过来亲我。”
霍浅闻声,眉头紧蹙,这个混蛋有点过分了吧,他缩到被子里表示拒绝。
想了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又从被窝出去,半趴到了白崇身上。
白崇见他还没开始亲,脸红成一片,抬手摸了摸他秀气的脸颊,“我快当了你三年老公,亲个嘴就害羞,不合适吧?”
霍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发烫,那还不都是因为两个人清醒的状态下没接过吻的缘故,某人还有脸说。
这么想着,他慢慢靠近,接触前闭上了眼睛。
结果凑下去只亲到了白崇的左边脸颊。
“你别躲啊。”霍浅着急伸手摁住了他的脑袋。
白崇嬉皮笑脸的模样:“是你闭着眼睛自己亲错位置了。”
听到他的话,霍浅傻乎乎信了,再次亲下去的时候他没闭眼睛,一接触,他就小口咬住了白崇的唇瓣。
白崇看着他微微蹙眉。
霍浅视线下垂,他还没主动亲过别人,下一步要干嘛,给他难住了。
“笨蛋。”白崇的声音低哑得发磨,贴着他唇角溢出,“接吻不是咬,是勾。”
话音落,温热的舌尖撬开他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缠了上去。
霍浅的睫毛颤得厉害,攥着他衣服的手指越收越紧,连耳尖都漫上了一层灼人的红。
“学会了吗?”白崇吸吮够,看着身下人喘气的样问。
霍浅觉得口干舌燥,勉强咽了咽口水,“还没会。”
还想被白崇这样亲。
“我接着教你。”白崇俯身又继续。
……
“老婆起这么早干嘛?”第二天,裴洛起床,见姜栖禾跟着他起。
姜栖禾虽然很困,但是家里有客人,他懂礼貌:“陪他们吃早餐。”
“我们都要上班,我陪他们吃就可以,你乖乖睡。”裴洛知道他困,昨晚做过了。
姜栖禾听到这话,又重新躺回去了:“那我真睡了。”
说话间,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裴洛见状为他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摸起他的左手,亲了一口他们的玫瑰才去洗漱。
学校里,于洋起了个大早,洗漱结束,乖乖坐在位置上等人。
未不凡闹钟响了才起来,他们今天早上第一节没课,正常情况下,于洋应该呼呼大睡,等着他喊他起床。
“你今天早上咋了?”未不凡迷迷糊糊下床穿拖鞋,好奇道。
于洋将自己手里的小镜子收起来:“昨晚睡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