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的目光不由的被他的身材吸引了一瞬:“我不说那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的右手。”
只在乎左手。
裴洛将自己冲干净,走过去直接进了浴缸。
姜栖禾躲了下,缩到了浴缸的角落里,浴缸足够容纳两人,但他就是不想接触到裴洛。
裴洛没有消气的情况下,他不想跟他做,裴洛太凶了。
“怕我做什么?”裴洛靠在浴缸的那一头看着他问。
姜栖禾回:“才不是怕,我是生你气。”
“那我们就好好理理怎么样?”裴洛看着他说。
姜栖禾抱着自己的腿玩泡泡,没回话,他才不想理,裴洛就是要用各种歪理来证明他错。
裴洛见他不想谈,从浴缸那头扑过来将他摁在浴缸沿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本来就是。”姜栖禾双手推在他的胸肌上,不让他靠近。
裴洛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他,“进厨房有热油,有明火,很危险。”
“哪有什么危险的,大不了就被烫到手。”姜栖禾不以为然。
裴洛将他抱进怀里,让他chakai腿坐在自己身上,将他的右手举起来,仔细摸了摸:“就不该给你涂上好的药,让你留疤长长记性。”
“你舍不得呗。”姜栖禾惬意地靠在他怀里。
裴洛捧起他的手,小心翼翼亲了一口:“被你看穿了。”
“有点肉麻。”姜栖禾说。
裴洛手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你屁股别动,老公就不会肉麻了。”
姜栖禾仰头看他:“那你扶着我的腰做什么?”
“这腰不愧是我老婆的。”裴洛丈量了下。
“我的腰怎么听着像成你的荣耀了啊?”姜栖禾问。
裴洛抓着他的腰,将他腾空又放下去:“我也可以是你的荣耀。”
姜栖禾两只手握紧了浴缸边缘,“有点痛。”
“适应会就好了。”裴洛说着话,将两只手放到姜栖禾腰上继续。
……后面的时间,浴室里都是水声。
坦然
“你怎么这么坦然跟我睡一起?”霍浅以为今晚的白崇会和他分房睡,没想到白崇洗过澡,径直上了床与他一起躺下。
白崇侧过头看他:“我为什么不能坦然?你是我老婆。”
“就因为我们不上床,你觉得我发现不了,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吗?”霍浅直白发问。
他实在生气,白崇都跟前任一个小时了,就不能今晚让他自己静静吗!
心安理得睡到他身边,把他当傻子,一点不在乎他的感受。
白崇眉头一皱:“你要发现什么?”
“非要我质问的更直白吗?”霍浅躺着的人坐起身,烦躁地搓了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