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开快点,别给你累过去了。”白崇回。
霍浅听着气得要死,但是只能咬咬牙忍了。
到家,见到裴洛和姜栖禾坐在客厅等他们,勉强挽了个笑容,走过去说话。
“你俩看起来没啥事啊?”裴洛说。
白崇坐下回:“能有啥事。”
姜栖禾望了眼霍浅,霍浅虽然满脸微笑,但他能看出来他很委屈,便对着白崇直言道:“你去接你前任,他当然有事,谁都会不开心的。”
白崇听着看向霍浅:“全程都在,也会不开心吗?”
“全程都在才要被气死吧。”姜栖禾忍不住代入自己。
裴洛要是有什么初恋和白月光,他肯定受不了。
“老婆?”白崇见霍浅一句话不说,喊他。
莫若月说合作签订合同之后才会将情书交给他,所以他现在还不清楚霍浅是否真的给他写过情书,他总觉得不可思议,之所以爽快答应,只是他希望会有。
霍浅瞪了他一眼,问姜栖禾房间在哪里,他要睡觉了。
姜栖禾让阿姨给他带路,他跟着阿姨走了。
裴洛见某人还坐着,微微蹙眉:“你老婆生气这么明显,还不跟着。”
“今晚有点高兴,先让我缓缓再去。”白崇说。
姜栖禾听着直皱眉,不想听他们俩聊天,也回了房间。
裴洛指了指白崇:“你没那么渣吧?见前任还这么高兴?”
“我有病啊。”白崇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口。
裴洛不解:“那你没病?”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他,你也赶紧去哄嫂子吧,别让姥爷操心了。”白崇起身边走边说。
裴洛听着无语,他们的情况可不一样,他俩之间是姜栖禾错了,他生姜栖禾的气。
今晚的姜栖禾,看见个陪酒郎,两眼冒星星,更是错上加错,错的离谱。
回了房间,不见姜栖禾,他有些纳闷,他磨蹭了会儿,某人应该洗完澡已经睡床上了才对。
迈了几步,听到了水声,进了浴室,看见某人在浴缸里弄了一堆泡泡玩。
“今晚真有闲情雅致啊。”裴洛一边抬手解扣子,一边说话。
姜栖禾躺在浴缸里,将自己的腿伸出边缘搭着。
“色诱我没用,你以后去跟那个陪酒郎过吧。”裴洛没有正面瞧他,眼尾轻扫了一眼那腿。
姜栖禾很无语,他只是担着腿出去放松一下:“我好端端色诱你做什么?之前的事还没完呢。”
“你跟我没完,你好意思?”裴洛扭过头看他。
姜栖禾手里拿起泡沫吹了个大泡泡:“我身上有玫瑰,我还为了你亲自下厨,为你下厨,你还说我怪我,跟我生这么久的气。”
“你怎么不说为了我,你的右手还被烫伤了呢?”裴洛脱完衣服,打开了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