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来去,只是因为在意,既然在意就不应该赌气。
……
秦明送完顾匀琪,没着急开车回家,看了眼手机,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打开与未不凡的聊天界面,发了个[?]
等了会儿,未不凡也没有回复他,想了想,一脚油门往学校去了。
今天周六,秦澈和于洋出去通宵都不在宿舍,未不凡一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饭。
他一路飞驰,赶到宿舍,敲了敲门,没什么反应,拿出兜里的银行卡,朝着门框一刷,那宿舍门轻松就开了。
进了门,如他所料,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家伙,在被窝里蒙头酣睡。
也不知道未不凡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掀开被子一瞅,满脸都是汗水。
鬼使神差拿了桌上的纸巾,给某人擦汗。
未不凡做了噩梦,爸妈将他绑架,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当二房,那男人扑过来,他就吓醒了。
一睁眼,惊魂未定,见到床边坐着秦明,如临救赎,起身抱住了秦明。
秦明见他汗岑岑的,怕他着凉,拿起被子将他裹住,“怎么出这么多汗?”
“做噩梦了。”未不凡迷迷瞪瞪地回。
秦明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止是噩梦的缘故吧,你吃药了吗?”
未不凡顿了顿,摇头。
克制潮月的药物不便宜,他只剩一颗了,没舍得吃,想着上课期间再吃,周末自己熬一熬。
“有病啊,不吃药。”秦明起身,去翻了他的柜子,找到了药,又给他倒了杯水。
“不吃,留着。”未不凡回。
秦明不懂未不凡的脑回路,未不凡原本身体就弱,来了潮月,身体更虚弱了,他将药强势塞到未不凡的嘴巴里,“自己喝水,还是我灌?”
未不凡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瞪了他一眼,无奈接过水杯,赶紧将那苦苦的药物冲服了。
“晚饭吃了吗?”秦明见他喝完水,接过杯子,放到桌上。
未不凡不舒服,睡了一下午,“刚醒,你说呢?”
“这么大人了,按时吃饭都做不到,会不会照顾自己。”秦明唠叨道。
说着话,再次打开未不凡的衣柜,给他找了外套,扔到了床上。
未不凡抬头看他:“干嘛?”
“带你去吃饭。”秦明说。
未不凡晚饭有打算,今天中午吃剩的米饭,用开水冲一下,可以当粥喝,不仅省钱,还能垫肚子,“我宿舍有饭。”
“别啰嗦,赶紧穿衣服。”秦明见他磨磨唧唧的样子,不耐烦道。
未不凡一动不动,“秦老师是什么意思?”
“你特殊时期是因为我,我照顾你,别想多。”秦明眼神瞟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