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颠倒黑白的话,裴洛蹙了蹙眉,“你先亲我的。”
“是你先亲我的。”姜栖禾与他争论。
见他执意说谎,裴洛深呼一口气,停下了筷子看他。
最后一颗药
裴中听着两个人幼稚的对话,最终按照姜栖禾说得断了官司,对着裴洛道:“你现在去祠堂跪一个小时,跪完去小禾房间道歉,你要是哄不好他,你就再去跪一个小时。”
“要是一直哄不好呢?”裴洛问。
裴中指了指他,气道:“那你就跪一晚上。”
裴洛听到这话起身,朝着后院方向利落走了,“跪就跪。”
“爷爷,就不能现在哄一遍,哄不好再去跪嘛。”姜栖禾有点心虚,又有点心疼裴洛。
裴中看了他一眼:“他惹你生气,就得受罚,受了罚,才能认真哄。”
姜栖禾闻言,挠了挠鼻子,又吃了两口东西,与裴中打了个招呼,回了房间。
等裴洛的这一个小时,格外漫长,他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什么姿势都不舒服,着急上火。
好不容易,才盼到那一轻一重的敲门声,他从床上爬起来,着急慌忙下床,跑着过去开门。
裴洛站在门口,对着他冷冷问:“消气没?没消气我接着去跪。”
姜栖禾听着有些不悦,“爷爷让你来哄我的。”
“不会哄。”裴洛说。
姜栖禾挠了挠脖子,认真问:“是真不会吗?真不会的话,就算了。”
“算什么?”裴洛问。
姜栖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房间引,“不能再跪了,膝盖会痛。”
说着话,他将裴洛牵到沙发上坐下,俯身给裴洛揉膝盖。
裴洛看着他的动作,眼眸沉了沉:“你们这个年纪的人谈恋爱,一般会做什么?”
姜栖禾有些意外他的问题,怔愣了一瞬,回话:“看电影,吃火锅,散步,开房。”
裴洛听着皱眉,“小小年纪开什么房?”
“我小小年纪,还不是被你睡了。”姜栖禾嘀嘀咕咕道。
裴洛眉头重新锁起来,“你……!”
“我实话实说。”姜栖禾为他揉膝盖的动作没停,小声回。
裴洛听着,心不由控制的软了下来,握住了那双放在他膝盖上的手,“不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姜栖禾将手抽出来,继续为他按揉,“我以后再也不跟爷爷胡说了,我不知道爷爷真的会罚你。”
裴洛伸手,一把将他抱起来,“多大点事。”说着话,将人抱上了床。
其实他就是今天掏出手机看消息的次数有些多,每次那个对话框都没冒泡,跟他的小朋友赌气了。
跪在祠堂的时候想了想,原本他也可以主动联系姜栖禾的,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怕姜栖禾觉得他的问题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