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驹这几天都醉醺醺的,房子里面到处都是酒味,裴洛说今晚过来,他特意叫了阿姨过来打扫,又让阿姨添置了许多吃食,重新给阿姨放了年假。
“少爷,您少喝点。”阿姨临走前这么说。
她们收拾房间的时候,不敢相信那是一个人喝的酒瓶。
南家驹点头,“别告诉爷爷。”
阿姨会意,这方面她们不会多嘴,南家驹的爷爷知道,会操心他。
裴洛带着姜栖禾到门口,姜栖禾才提醒他:“我们俩大过年上门没给人带拜年礼物。”
“你怎么不进他家之后再提醒我?”裴洛问。
姜栖禾微微蹙眉,这个坏东西是在怪他提醒晚了,“我是培育玫瑰的人,记性不好。”
“还记得自己培育玫瑰呢。”裴洛针对他今晚想法子不回家,意有所指地说。
姜栖禾明白他的意思,气呼呼伸出手指,戳了下门铃。
他那样,过分可爱,裴洛没忍住,揽住他的腰部,侧过头,亲了下去。
门打开的时候,南家驹正好瞧见两人亲热,他一脸黑线,重新关上了门。
姜栖禾想推开裴洛已经来不及了,全被人瞧见了,脸色跟刚成熟的水蜜桃似的,躲到了裴洛身后。
裴洛不动声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重新摁了下门铃。
南家驹通过监控说话,“你俩回去,我现在不想看到热恋期的东西。”
“我数三声,你不开,我就找人砸门了。”裴洛回。
最近,顾家与叶家二房新年欢聚,其乐融融的消息,他知道,他也能猜到,某些人这两天过得格外惆怅。
南家驹知道轰不走裴洛,停了会儿,又打开了门。
“新年好!”他说。
裴洛牵着姜栖禾,越过他,进门换鞋,两个人往里走。
上千平的大平层,过年反倒比平时更空旷冷清。
“感觉南总,平时是个暖男,”姜栖禾疑惑,“房子为什么都是灰调?”
裴洛带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示意南家驹给他们俩上茶,姜栖禾家做得菜,味道重,他吃得虽然不多,但这会儿有点渴。
南家驹原本想坐会儿再给他们俩上茶,裴洛指着茶杯不放,他便起身走了。
他离开,裴洛才回姜栖禾的话,“阿驹只是对琪琪暖,这装修风格是琪琪喜欢的,他们俩经常住一起。”
“嗯?你这话的意思是?”姜栖禾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一双杏眸睁得圆圆的。
裴洛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最近琪琪要订婚,阿驹心情不好,我过来陪他聊聊,你待会儿自己玩。”
姜栖禾蹙眉看他:“我自己玩什么?”
不是要陪他才来这里的吗?爷爷都说了让两人分房睡了。
“书房有小孩子玩得拼图和积木。”裴洛说。
姜栖禾眉头蹙得更紧了,“我是十九岁,不是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