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问我自己要玩什么吗?”裴洛松散地靠在沙发上,表情舒展。
姜栖禾看出他逗他玩,瞅了他一眼,坐过去一些。
裴洛没什么反应,他又坐回来,抓起裴洛的手,揭开袖子,轻咬了一口裴洛的胳膊。
裴洛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又看了看姜栖禾的嘴巴,他这才发现,某人不止舌头小巧,嘴巴和牙齿也小巧。
注意到某人一直盯着他的嘴巴,姜栖禾立马上手捂住自己的嘴,这坏蛋那种眼神,就是又想亲他了。
下厨
“怎么了这是?”南家驹过来,见到两人氛围奇怪,瞟了眼姜栖禾的动作,一边倒茶一边询问。
裴洛没出声,姜栖禾也不出声。
南家驹倒完茶,坐到他们俩对面,抱臂审视。
“我老婆不让我亲,都怪你刚刚吓到他了。”裴洛像是迫不得已回话。
姜栖禾弹坐起来,去捂他嘴巴,结果晚了。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啊!
“好了,右边第一间房间,应该是给我们俩住的,你先去休息一下。”裴洛瞧见某人气鼓鼓的,又拿他没辙的模样,有些心疼。
姜栖禾闻言,跳下了沙发,立马往房间跑。
裴洛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句,哪有培育玫瑰的样子。
南家驹看他的眼神,拿起沙发上的枕头,往他头上扔:“你这是过来给我秀恩爱,专门气我呢?”
裴洛轻松接住,放到自己的后面,靠着,“怎么样,最近没死过去吧?”
“你不每天都问一句吗?我倒是想死,没机会。”南家驹道。
裴洛收起开玩笑的样子,正襟危坐,“我要不叫他过来,你们好好谈谈。”
“不必,人家这会儿正甜蜜呢,早给我发过消息了。”南家驹回。
裴洛不解:“那个叶三小姐不是去了国外,回来了?”
“琪琪自己飞过去了。”南家驹说着话,搓了搓自己的脸。
裴洛听着握了握拳,以前过完年,顾匀琪聚完会,都会跑来这里跟南家驹住几天,今年有了对象,彻底忘了南家驹。
就算只是做朋友,这也不合格。
“要我说,你就跟他说清楚。”裴洛开口。
南家驹摇头:“那样,万一他反感呢?以后连朋友都不是。”
“要什么朋友啊,你是不是傻?”裴洛情绪不太平稳。
南家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顾匀琪这个人没心没肺,不直说,他就像个二愣子,估计后面与自己对象上床什么感觉,都会跟南家驹分享。
“你知道他重情义,他要是知道我喜欢他,你让他怎么办?”南家驹处处为顾匀琪着想。
裴洛看不下去:“他重情义会这样丢下你不管吗?”
“朋友而已,哪有女朋友重要。”南家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