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爱我,会爱我一辈子,玫瑰落地,也不会跟我离婚。”姜栖禾顿了顿开口。
裴洛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条件?”
姜栖禾推了他一把,“你做不到就是骗我。”
“这个跟我害没害你爸妈,有什么关系?”裴洛问。
姜栖禾抠了抠手指,“你爱我,你就不会再害我爸妈。”
“我真是”裴洛无语。
姜栖禾又开始哭鼻子:“所以就算这种话,能骗过我,你都不愿意说出来骗骗我。”
裴洛没再摁着他肩膀,松开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起身,背对着他坐着,“一码归一码。”
“那你放我走。”姜栖禾说。
裴洛回头看他,“你是我老婆,我从来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那你什么意思?”姜栖禾起身问。
裴洛开口:“我想跟你说明白,可你油盐不进。”
“我爸妈做黑工做了六年,他们在你家矿场,你让我怎么信你?”姜栖禾问。
裴洛反问:“那你还让我说那种话?”
“我就是说说。”姜栖禾小声道。
裴洛起身,拿起手机,给裴中打了个电话。
这两天,裴中又去了德州,他们的人,还抓了几个涉事的人。
裴中接了电话,听到裴洛的话,没有多意外。
两个人聊着,姜栖禾起身,悄悄往外跑。
下了楼,没人拦他,他觉得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外跑。
出了门,最后看了眼裴洛的房间,往远处溜,随后叫了车,去了叶家别墅。
裴洛安排的人,一直暗中跟着他,见他进了叶家,向裴洛汇报。
裴洛听到是叶家,搓了搓手指,没有感到意外,大概猜出了叶家想做的事。
……
天气阴了两天后,雨港媒体,爆出了很多,德州裴家矿场的工人工作图。
他们全是被骗去德州的雨港人,媒体发出的视频中,还有打骂工人的监控图,惨不忍睹。
这样没有人道的做法,一时引起了众怒,投资者愤怒抛售,裴家企业股票,兴隆集团股价下跌,市值大幅缩水。
监管部门介入,裴家大多数企业被勒令停止运行。
“阿洛,你跟裴爷爷怎么回事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让那帮孙子介入了?”南家驹和顾匀琪,第一时间赶往裴家问询。
雨港的监管部门,是出了名的黑水,他们巴不得企业沾点灰,想狮子大开口似的黑吃黑。
裴洛在热乎乎的泳池里,秀他的憋气功夫,出水的时候,整个人都冒着热气,“这口锅,别人策划了这么些年,要的就是我跟爷爷反抗。”
“那现在怎么办?”顾匀琪蹲在泳池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