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看着他弱弱的样,心揪成一团,安静听完,隐隐叹了口气,裴中真是会给他添乱……
他原以为,裴中一开始只是言辞犀利,拿富贵的生活,诱惑了姜栖禾,没想到,竟然是绑架这种,吓唬人的招数。
旁人不了解裴中的为人,裴中不可能去绑架老人和小孩,可裴中只要板着一张脸,就能让人信他的话,尤其是姜栖禾这样,傻乎乎又胆小的。
他回忆起,姜栖禾刚进家门那段时间,他与爷爷斗气,没礼待姜栖禾,姜栖禾该是委屈坏了。
现在的姜栖禾,不愿意相信他,情理之中,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德州的黑工,去他们矿场,是有心之人特意安排的,现在姜栖禾这样,也该是受了人挑唆。
思考结束,裴洛问道:“伯父伯母,现在在哪里?”
他想当面谈谈这件事,解释清楚。
姜栖禾冷笑了一声,“这个世界,有坏人就会有好人。”
好人?裴洛实在想不出雨港的好人,“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聊聊。”
“你答应我,你想要玫瑰,不准再害我爸妈。”姜栖禾讲条件道。
裴洛点头,“行,我答应你。”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裴洛?”姜栖禾再次情绪激动地,重复问。
他的信念破碎成零星,再也拼不起来了嘛?
裴洛蹙了蹙眉,随后点头,像是无所谓地坐到了沙发上。
姜栖禾见他如此,没有那么警惕了,“放我走。”
裴洛没看他的方向,答应的爽快:“可以。”
姜栖禾闻言,收起了刀,准备抬脚。
下一秒,裴洛过来,从他手中夺走了刀,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你跟我合法领证,现在是我老婆,放你走,想都别想。”裴洛回了房间,将他放到床上,摁住。
姜栖禾望着压在他身上的无赖,一个劲儿地哭鼻子。
“哭,只会哭吗?没脑子的笨蛋。”裴洛语气一点不软和。
姜栖禾听着,更加泣不成声,“裴洛你混蛋。”
“你现在冷静下来,听我解释。”裴洛俯身下去,吻了会儿他的唇瓣。
将脸上咸湿的泪珠,吃进了嘴里。
姜栖禾拼尽全力,别过头去,“证据确凿的事,你别妄想骗我了。”
“爷爷在德州,抓的人,是雇佣黑工的组长,家里矿场有黑工的事,爷爷也是在视察的时候发现的。”裴洛伸手,将他头掰正,解释道。
姜栖禾沉默地看着他,泪珠还挂在眼角的位置。
裴洛继续说,“你可能有很多疑问,我现在也有很多疑问,但是我要跟你说,黑工的事,我跟爷爷不知情,我们是不会允许自家矿场有黑工的。”
“你承认才怪。”姜栖禾想起爸爸的话。
裴洛盯着他看,“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衣服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