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唇角翘起,“你会知道的。”
姜栖禾总感觉,他的笑不怀好意,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来,裴洛能用知恩图报,开出什么花来。
……
顾家和南家交好,两家的生日宴,在一起举办,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有时候,会选在南家的别墅,有时候会在顾家的别墅里,今年两家当事人未能做主,南家驹和顾匀琪,坚持在游轮上面,为自己举办生日宴。
裴洛驱车到了港口附近,停下车,从存物箱,拿出请帖,递给姜栖禾。
姜栖禾接过请帖,面露疑惑,“待会儿不是一起进去嘛?你先给我这个,要做什么?”
“我不方便和你们一起,”裴洛说,“需要你和乐乐自己进去。”
姜栖禾以为,有人想保持自己单身的形象,才和他们分开进,有些不爽。
但他也没说什么,裴洛都直说,对他没有感情了,他该识趣。
“听懂人话没?”裴洛见他发愣问。
姜栖禾回他:“听懂了,我又不是笨蛋。”
“那你倒是带着乐乐下车啊。”裴洛说。
姜栖禾皱眉:“你想把我们俩丢在半路啊?”
“不然呢?把你们俩载到门口,在众人的围观下,我还声称不认识你?”裴洛有理有据。
姜栖禾深呼一口气,打开车门,气鼓鼓下车,又将姜栖乐抱下车。
裴洛看见他气呼呼的样,笑了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哇,哥哥这里好漂亮。”姜栖乐看见港口停泊的各类船只,惊呼出声。
姜栖禾在他的提醒下,才注意到他们沿途的风景。
他心里的不满,一瞬间散去。
另一边,裴洛到了码头,下车,将车钥匙丢给候着的人,忽视了一旁的记者,径直进了候船大厅。
“阿洛怎么一个人?”顾匀琪和南家驹,第一时间穿过人群过来迎接他。
裴洛对着他们俩,指了指马路的方向,“在后面。”
“你这娶了个小娇妻,拿不出手似的藏着。”顾匀琪念叨了一句。
南家驹没说什么,他知道裴洛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姜栖禾好。
姜栖禾身后没有家族,不是少爷,除了裴家无人护他,别人对付姜栖禾太容易了。
上了游轮,站在电梯口,裴洛视线扫了一圈一层登记的人,被他俩引着往高层去,他问,“长辈们在哪层?我去打个招呼。”
“你是他们眼里的伤者,不用出面。”进了电梯,服务人员按电梯,南家驹回话。
裴洛看了眼认真说这话的他,“那点小伤,早就好了。”
“小伤也是伤,”顾匀琪说,“待会儿零零来了,让他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裴洛闻言笑了下,“你可别,人家花零是来给你们俩庆祝生日的,你搞得他永远都在工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