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见他似乎很恋恋不舍,起身道:“那么想看男模,我给你带夜店去。”
看个够。
姜栖禾闻言,跟着他起身,一脸欣喜:“真的可以吗?”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手上已经长了玫瑰了。”裴洛皱眉提醒,那玫瑰属于他,玫瑰的主人也该只属于他。
姜栖禾摇头:“没忘,就是想摸摸腹肌,其余什么都没想。”
裴洛不喜欢他,他就看男模解解馋,等和裴洛离婚了,他就靠男模,度过辛苦的日子。
“看不出来啊,姜栖禾。”裴洛下巴轻抬,示意他去换衣服。
姜栖禾注意到,导购让服务员将衣服放进了试衣间,他带着弟弟,小跑着进去。
刚刚只能看,不能摸,确实有点手痒。
丢在半路
等待姜栖禾换衣服的过程,裴洛翘着二郎腿,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捏着,温润的白瓷茶杯,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茶香混着室内暖融融的暖气,漫在鼻尖。
他的余光里,侧旁的换衣间门,终于“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推开。
姜栖禾迈步出来时,暖光顺着门框,淌在他身上,瞬间牵住了裴洛的视线。
他内搭一件冷色高领羊绒毛衣,软糯的面料贴合肩颈线条,既衬得肤色冷白,又裹住了冬日该有的暖意。
外面罩着一件,深海军蓝长款双面呢大衣,衣料垂坠感极好,从肩线到下摆流畅得没有一丝褶皱。
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浅灰色狐狸毛,毛茸茸的质感,透着贵气。
大衣门襟处,缀着两枚复古银质盘扣,上面刻着极简的纹路,低调中藏着精致。
姜栖禾纤细的腰间,随意束了条同色系窄版皮带,恰好勾勒出腰线,不显臃肿反倒衬得身形挺拔。
他在裴洛的目光里,抬手将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深灰色羊毛围巾上,织着细巧的冷色格纹,与毛衣的颜色,形成呼应。
“哥哥,我也换好了。”
注视者和被注视者,两个人之间,温热的暗流,被后出换衣间的姜栖乐打断。
姜栖禾咳了咳,忽略了裴洛的目光,为弟弟整理了下衣领。
“走吧。”裴洛收回视线,觉得口干舌燥,又抿了口茶说。
姜栖禾拉起姜栖乐的手,跟上他,“礼物你记得带。”
“不是说,不关你的事。”裴洛听着他的提醒,回道。
姜栖禾挠了挠头,“这不你给我和弟弟买新衣服了嘛。”
“所以对你好,你就会报恩?”裴洛问。
姜栖禾没有反驳,“那当然了,我知恩图报。”
裴洛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小白眼狼就好。”
“什么意思?”姜栖禾感觉他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