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盯着屏幕,手指有点抖。
【顾衍之】:你画的?
【傅寒峥】:嗯。
【顾衍之】:什么时候?
【傅寒峥】:回来后。
顾衍之沉默了。
回来后。
那天晚上之后,傅寒峥回去,把那个场景画了下来。
画了多久?
他不知道。
但他能想象——
傅寒峥一个人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的画布,一笔一笔地画着那天晚上的塞纳河。
画着月光,画着河水,画着桥上那个他。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知道。
【顾衍之】:烦得让人想哭。
这次等得久了点。
【傅寒峥】:那就哭。
【傅寒峥】:我在这儿。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眼眶红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那幅画。
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
很美。
但他眼里,全是那个画画的人。
——
h市,某处。
男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台电脑。
屏幕上,是沈苍舒的照片。
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仿佛能从屏幕里溢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什么都闻不到。
但他记得那个味道。
记得很清楚。
那天,他站在远处,看着沈苍舒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白桃乌龙。
甜得恰到好处。
他的信息素——那股沉沉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青苔——瞬间躁动起来。
像是找到了同类。
又像是……找到了猎物。
他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