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青苔。”沈苍舒说,“和楚墨很像,但不一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楚墨的味道是凉的。”沈苍舒继续说,“这个人的味道——是沉的。像……像埋了很久的青苔。”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
他想起昨晚那条消息。
光。
那个人,在宣示存在感。
“他看我了。”沈苍舒说,“我能感觉到。”
霍北廷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冷冽的雪松信息素溢出来,把沈苍舒整个人包裹住。
“现在呢?”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深吸一口气。
那股青苔的味道消失了。
“现在好了。”
霍北廷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宝。”
“嗯?”
“这段时间,别一个人在家。”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
“顾少,有人送东西来。”
顾衍之抬起头。
“什么东西?”
助理的表情有点微妙。
“一幅画。”
顾衍之愣住了。
画?
他接过那个包裹,打开。
是一幅油画。
画的是塞纳河的夜景,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角落里有一行字:
“那天晚上的塞纳河,我一直记得。——f”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
他想起那天在桥上的场景——
傅寒峥站在桥中央,身后是巴黎的夜景,塞纳河在脚下流淌。
他说:“今天能这样,我很开心。”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把那天画下来了。
手机震了。
【傅寒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