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眶热热的。
他忽然伸手,抱住霍北廷的脖子。
“霍北廷。”
“嗯?”
“你怎么这么好?”
霍北廷伸手搂住他,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弯得压都压不住。
——
晚上,沈苍舒下楼吃饭的时候,沈苍衡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没事了?”
沈苍舒眨眨眼:“没事啊。”
沈苍衡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的信息素,我们在楼下都闻到了。”
沈苍舒:“……”
“浓得跟什么似的。”沈苍衡继续说,“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沈苍舒的脸红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发情期提前了。”
沈苍衡的眼神更复杂了。
“霍北廷呢?”
“在楼上打电话。”
沈苍衡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他在上面待了多久?”
沈苍舒算了算:“三个多小时吧。”
沈苍衡:“……”
三个多小时。
一个alpha,在一个发情期oga的房间里,待了三个多小时。
沈苍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二哥!”他的脸更红了,“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我想的是正事!”沈苍衡理直气壮,“一个alpha,一个发情期的oga,共处一室三个多小时——你让我怎么想?”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好像……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他什么都没做。”他说,“就是陪着我。”
沈苍衡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真的?”
“真的!”
沈苍衡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算他有点分寸。”
沈苍舒忍不住笑了。
“二哥,你这是关心我?”
沈苍衡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