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打过了吗?”
“还没。”沈苍舒的声音有点抖,“我想着等你上来再打。”
霍北廷看着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人,打抑制剂都要等他?
他拆开一针抑制剂,动作很轻。
“手给我。”
沈苍舒伸出手。
霍北廷握着他的手腕,把针剂推进血管。
药液推完的那一刻,沈苍舒长出一口气。
“好了,等一会儿就好。”
霍北廷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
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还在,但比刚才淡了一点。
应该是起效了。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你手好凉。”
霍北廷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有点凉。
紧张的。
“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站起身,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霍北廷回头,看见沈苍舒蜷缩得更紧了,脸色比刚才还白。
“沈苍舒?”
沈苍舒抬起头,眼神有点涣散。
“霍北廷……不对劲……”
霍北廷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他快步走回去,伸手摸他的额头。
更烫了。
而且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不但没淡,反而更浓了。
“抑制剂没效果?”他的声音有点紧。
沈苍舒摇头。
“不知道……上次也是这样,打了第二针才好……”
霍北廷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上次发情期提前,沈苍舒打了第二针才好。
但上次,他在酒店,一个人。
这次——
他低头看着沈苍舒。
沈苍舒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有点红,有点湿,还带着一点依赖。
霍北廷深吸一口气。
“第二针什么时候可以打?”
沈苍舒看了一眼时间。